“這……這也太殘暴了!”
駭人的一幕被白墨客與宋鐵柺看在眼中,心下都是一陣後怕。
那馬寧遠雖然枝大葉,渾人一個,但手底下的功夫著實不弱,眼見他被當沙包一樣不斷毆打,兩人也不免生出一些兔死狐悲的覺來。
“這傢伙好可怕,盍老弟,還好你準備充分,有這一石二鳥之計,不然的話,可能此刻被暴打的,就是我們了。”
就連藏在暗的珍寶齋三人組,也是看得心驚跳,冷汗直冒。
開山寨與他們珍寶齋手過無數次,馬寧遠幾斤幾兩,他們三個都相當清楚,就算比之他們略有不如,但也差不到哪裡去,竟然被這個年輕人這般辱。
到了現在,那個姓的還未曾出手,也不知道他的實力比之這年輕人,究竟是強是弱。
依靠著斂息石,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不遠,將所有的事從頭看到尾,至今都沒人能夠發現他們的蹤跡。
若非一緣展現出來地財力實在是太過驚人,怕是珍寶齋三人組心裡都有了一種打退堂鼓的念想了。
“此子太過兇殘,絕不可讓他逐個擊破,不然的話,我們什麼都得不到,怕是還要喪命於此!”
馬寧遠就算是鐵澆築的軀,也經不住石長髮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捶打,白墨客見勢不妙,連忙傳音給宋鐵柺,想要聯手先將石長髮給拿下再說。
宋鐵柺皺了皺眉,馬寧遠的慘聲依舊響徹耳畔,他在思索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兒。
石長髮正在逮著馬寧遠一頓毫不留的胖揍,那是不是意味著,馬車現在毫無防守?
若是自己能夠趁機奇襲馬車,或許本不用面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一擊即走便可。
這樣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在宋鐵柺的腦海之中生發芽,不斷長。
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來無影去無蹤,還能有誰能夠將自己給找到不?
是以,就算白墨客看得揪心,幾次三番不斷催促,也沒有等到宋鐵柺的任何回應,人家正忙著做他的春秋大夢呢!
“同樣姓馬,同樣使刀,同樣山賊出,你這點實力,比老馬差得太遠了,本不值一哂啊!”
重拳直搗馬寧遠的膛,可憐的開山寨二寨主,周骨骼都斷了好幾,若非玄晶不斷吐出玄氣護持,怕是渾上下都沒有幾個地方完整的。
石長髮口中的老馬,就是當年風雨山莊的另一員大將,橫刀大馬馬三雄,也曾是為禍一方的山賊,被一緣收服之後老老實實地為風雨山莊出了不力。
馬寧遠與馬三雄不管出、兵刃甚至是姓氏都極為相似,可在石長髮的眼中,這個馬寧遠,差了馬三雄十條街都不止。
“噗!”
充滿金鐘勁的一拳砸在口,本就重傷的馬寧遠如何還能接得住這可怕的力量?玄晶噴吐玄氣已來不及,清脆嘹亮的骨裂聲傳得老遠。
就在此時,宋鐵柺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倘若再多拖上一陣子,馬寧遠這個廢估計直接就涼了,也就沒有機會讓他擒賊先擒王!
沉重的鐵柺凌空虛點,藉著樹枝的反震之力,向馬車疾衝而來,眼看只剩下幾丈的距離。
“媽了個子的,宋鐵柺這老乞丐腦子不差,竟然能夠想到這一齣?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