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火的聶旭看得膽戰心驚,倘若真的被宋鐵柺得手,那他們辛辛苦苦的佈置,豈不是為他人作嫁裳?
“聶老哥,忍住氣,別忘了,姓的可是還沒有手呢,千萬不要自陣腳,若是玄氣洩了出去,讓人察覺,就不妙了!”
似乎是猜到了聶旭心中的想法,盍天青反倒老神在在,毫不見擔憂。
“師父師父,這篇識字文,我背得怎麼樣呀?”
馬車外有石長髮的金鐘虛影,馬車又有一緣的真氣隔絕,別說是外面喊打喊殺,就算真的再來一場天地大災劫,也不見得有聲音能夠傳到裡面來。
故此,寶兒還在乖巧地背誦著識字文,對於外界發生的事,一點都不知曉。
“不錯不錯,寶兒果然聰明,不過識字文中的意思,你可曾真的理解?”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寶兒不但將絕大部分的文字認,就連一些基礎的文章都能背誦出來,雖然言語之間不乏磕磕盼盼,但較之先前大字不識一個,已經好上太多太多了。
“理解?師父,什麼是理解啊?”
寶兒抬起腦袋,睜大了雙眼,疑地看著一緣,眼神之中盡是迷惘。
“沒事,隨著你以後年紀大了,經歷多了,就會慢慢都理解了,不急於一時。”
一緣的臉上出微笑,心中卻到甚是欣。
“老乞丐想?沒那麼容易!”
就算在暴揍馬寧遠的時候,石長髮同樣不忘眼觀六路,宋鐵柺的靜,豈能瞞得過他?
五指狠狠一,手臂猛地向後一甩,馬寧遠連帶著他的金大環刀就好像一個巨型暗一樣,被直接甩了過來。
向來是直來直往的石長髮對於暗的手法是一點都不理解,但力大磚飛這幾個字卻不會不懂。
第八關金鐘罩的加持之下,馬寧遠如同炮彈一樣,速度之快,比宋鐵柺還要快上幾分。
不偏不倚,連人帶刀,一併重重砸在了宋鐵柺的上。
宋鐵柺終究還是老江湖,經驗富,在“暗”即將靠近的一剎那,鐵柺就連點數下,算是將力量給卸去了大半,整個人再向後飄退了丈餘的距離,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劫。
看看地上的馬寧遠,四肢倒折,面部浮腫,連一個人樣都沒有,宋鐵柺嚇得又是向後一連退出好幾步的距離,這才穩住形。
只是這麼一拖沓,他眼中最好的擒賊先擒王的機會,卻是沒有了。
騰出了手來的石長髮,還會給他機會去靠近馬車麼?
絕對不可能!
“白坊主,事到如今,你也別想坐視不理,我們併肩子上,將這狂徒拿下之後,有什麼東西,我們平分如何?”
眼看著石長髮一步一步靠近,宋鐵柺也顧不得面與份,連忙撕扯著嗓子,衝著白墨客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