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山,一個誅邪聖殿眼裡絕對的刺頭,出了名的不好對付。
此人有足夠強悍的實力,偏偏還喜歡強出頭,不管是兩域巔峰之戰還是誅玄城營救岑萬山一役,都不了他的影。
聖老與聖子聖一級的人,去多都是給韓千山送菜,能夠應付十強神話這一級數的高手,也唯有殿主級的人出手,方可將之驅逐。
但也僅僅只是能夠驅逐罷了,韓千山的實力之強,簡直超乎想象,想要將他留下,難於登天。
“你這烏王八蛋,竟然也有主邀戰的時候?”
“好,既然你敢說,老子就敢來!”
好戰的韓千山正愁沒人可以給自己撒撒氣,也沒等紫傾言與閻羅天子做出決斷,就自顧衝上了比武場。
對於神話如此莽撞的行為,紫傾言等人也只能大呼搖頭,無奈至極。
朝廷對於天虛傳說尚且沒有什麼約束力可言,就更不要妄圖去管神話的事了。
韓千山能夠應邀赴約而來,可以說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哪怕他在此地胡攪蠻纏地搗,紫傾言與閻羅天子都不敢對他說三道四。
第三場的比試方才落下帷幕沒多久,第四場的比試就宣告到來,轉變之快,令不人為之咋舌。
被當做中間見證人的紫承厭也是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悅。
倘若都自行邀戰,那方才自己的所作所為,豈不是都白費了麼?
眼看莊萬古的形緩緩浮起,一眾聖子聖們無不驚詫萬分。
這次出行,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地見見世面罷了,哪知道淋淋的現實,給這群初出茅廬的小傢伙們上了生形象的一課。
剛出來的時候,小傢伙們還天真地覺得,天大地大他們最大,玄氣第六重納川境的修為足可縱橫元域無敵手。
眼看著銀聖老慘敗,又見到一場又一場驚天地的對決,眾人心中的認知與底線被無限度地拉高。
到了現在,就連堂堂一方殿主都要親自手上陣,那種三觀破碎的震撼,簡直超乎想象。
倘若真的讓這群小傢伙知道,在場這麼多人,除了一群在外看守的普通士兵外,隨便拉出一個,都能吊著他們一夥人打,他們會作何想?
反正,當莊萬古真的親自上陣的那一刻,一群小傢伙心裡的濾鏡紛紛碎了一地,茫然的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淡黃的幕托起莊萬古的軀,緩緩浮上高空,與韓千山遙遙相。
玄域、元域兩位站在頂峰的強者,就這麼僅僅只是隔著幾十丈的距離對峙著,場面說不出的奇怪。
“韓千山,你的膽子還真不小,一次又一次的敢站在本殿主的面前,難道真的不怕本殿主殺了你麼?”
“你若死了,你那狗屁不如的太行山也會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幾次三番被韓千山壞了好事,莊萬古心裡的恨意幾乎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恨不得將其皮拆骨、挫骨揚灰,以洩心頭之恨。
是以,對於韓千山,莊萬古沒有半點好臉,就連平日裡高高階著的架子都放了下來。
韓千山卻是毫不以為意,放聲大笑道:“你這老烏,若有本事,就將老子在這裡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