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真氣漸漸消散,石長髮眼六路,早就化作一道金衝上,一把將寶兒攬懷中,免得摔在地上。
極遠極遠的言元城,言王府別院之,正在靜修的一緣突然睜開了雙眼,殺意湧現,劍氣沖天,直上九霄。
天上的途經的飛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嚎,便折翼跌落,也不知命幾何。
就連在同在王府尚未離去的幾位強者,也被一緣的殺意所驚,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緣雖然離開了百草門,卻也在石長髮與寶兒上留下了後手,兩人上各有一縷劍氣留存,只等危急時刻,便會自激發。
石長髮先前看似與武昶生死相搏,但仗著金鐘罩八關半的強悍防力,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傷筋骨,遠遠沒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事實上,武昶納川境的修為的確不俗,打敗石長髮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想要殺他,並不容易。
正因如此,兩人鬧出了這麼大的靜,也沒有啟用一緣留存的那縷劍氣。
反倒是寶兒,由於自的實力實在太弱太弱,弱到完完全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在武昶的邊,哪怕是一點點玄氣的餘波都可以將吹倒。
暗藏在寶兒上的劍氣,也正是因此得以激發,輕易將武昶擊殺。
自從踏足神脈之境以來,一緣敏銳地覺察到,自己在真氣的運用上,又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實力變強固然是一回事,但運用的巧妙,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久以前,一緣一直都覺得,真氣的運用,還是太過樸實無華了一些。
相較於玄氣,真氣在純度與凝聚力上並不輸多,反倒擁有微弱的優勢。
可玄氣又是可以輕易療傷,又是可以神識降臨,看得一緣實在是眼饞不已。
尤其是當初棄宗宗主羅紅以神念降臨,附在兒子羅業上的時候,更是讓一緣覺得玄氣的用途廣泛,的確有可取之。
直到修神脈之後,一緣方才豁然開朗,就連之前留存在石長髮與寶兒上的那縷劍氣,都可以做到一些以往做不到的作,發揮較之先前更大的威力。
雖然還無法完全達到與羅紅那種神識長久降臨的地步,也已算是難能可貴了。
或許,當一緣的修為再進一步的時候,家真氣,同樣可以挖掘出一些不為人知的妙用。
發現新能力,固然是一件讓人歡欣的事,但有人敢自己的徒弟,就讓一緣實在難以掩藏住自己的殺意。
相隔甚遠,一緣也不知道起因經過到底是什麼,既然寶兒險些喪命,說明對方已打上了百草門。
只等空回去問個清楚,定然要來犯者付出相當的代價,方才能消心頭之恨。
行走江湖,一緣會扶弱,有善心,卻也不是逆來順的聖母。
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
“百草門應當已經安全,剩下的,就等我將魔教連拔起,再帶著鬱叔叔來找你!”
收回殺意,一緣緩緩閉上雙目,重新陷到靜修的狀態之中。
言王府中的另外幾位高手,至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