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瘋似狂的將空,在應到心種子的一剎那,就重新回到了平靜。
一緣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樣子賭上一賭,還真的是賭對了。
“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話,後果 如何,我想你應該清楚。”
掐住空脖子的五手指稍稍鬆了一鬆,已算是給了他一個息的機會。
倘若對方還是不識抬舉,執意要喊打喊殺,並將這種愚蠢的行為真的付諸於行,那麼一緣也會毫不留地直接用力,將其當場扼殺。
“呵,呵呵呵……”
稍稍鬆了一口氣,空抬起頭來,神複雜地盯著一緣,冷笑道:“無恥而卑微的叛徒,為何還要回到故土?”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再一次,再一次又一次地欺騙我等麼?”
一緣聽的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空口中的“叛徒”、“故土”、“再次”到底說的是什麼東西。
“把話講清楚一些,別神神叨叨的。”
“將空,對麼,你應該明白,以你的實力,是不可能從我手裡逃的。”
收回手掌,將真氣網羅小到方圓區區幾丈的寬度,一緣乾脆從須彌戒當中搬出了兩把椅子,示意空坐下來慢慢說。
生死不在自己的掌握當中,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覺,最是難不過。
自弱小而無意識的生慢慢長至今,作為將的空,反倒多了一種低等生所不應該擁有的,怕死。
那些毫無意識可言的生,是真的可以做到捨生忘死,只要能夠得到足夠的,便可以不斷蛻生,慢慢長。
猶豫再三,空還是聽從了一緣的建議,緩緩坐在石凳之上。
“很好,你若是早早地聽話,我們之間的通,也就流暢多了,用不著玩這麼多花樣,不是麼?”
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緣揮了揮手,須彌戒微閃爍,又變出了一張桌子,連同一桌還算不錯的酒菜。
這些菜餚都是冷盤,這才得以在須彌戒中長久的儲存,經由覓香樓的楊大廚出品,味道絕對有保證。
的冷盤小菜才剛剛出現在桌上沒有多久,就以眼可見的方式迅速腐爛,而後很快地消亡、瓦解,變作一盤盤烏漆嘛黑的東西。
都不用去試著品嚐一下,是聞一聞,就完全沒了食慾,甚至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反胃。
好在覓陳香的味道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一緣也不吝嗇,直接拋了一個酒袋給空。
“能否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食在這裡,會變這個樣子?”
想要撬開一個人的,是用武力,並不夠,有的時候,從一些適合的角度旁敲側擊,或許有妙用。
這一點,還是一緣從言王府的副總管孫休那兒學來的,正好試著用上一用。
“叛……”
叛徒兩個字剛剛到邊,看到一緣那慢慢了的拳頭,就被空給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