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一緣一陣,空終於還是開口說道:“你……真的是從元域來的?”
“不,這不可能,進元域的裂通道,早就被打得支離破碎,不可能還有人能來往的。”
一說出口,空很快便進行了自我否定,超出認知範圍的事,他無法理解,也難以理解。
“怎麼說呢,我的確是元域的人,但我卻是借道從玄域的口過來,那一的口,在玄域中,被稱之為令天獄。”
一緣有些無奈,這些東西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相較於自己的況,他更希空能夠多說一些自己想知道的資訊。
“玄域?”
空有些疑,這個名字,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難道說,是那群時不時跑來送人頭的口糧所在的地界?”
“還好你現在面對的是我,若你面對的是玄域中的強者,就憑你這句話,或許一下就把你給斬了。”
看空口氣大得出奇,一緣也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空的說法,倒也有些道理。
玄域以令天獄的口進此地,除了最開始的那幾次之外,絕大部分的時候都作為年輕一輩弟子的歷練之用。
不滿五十歲的玄修,實力再怎麼厲害,也有個限度,頂破了天也就與空相差不大,絕大部分都還只能與普通卒一塊兒玩你來我往的過家家。
“域之中,沒有吃食,到飢了,就去找尋帶有生之氣息的生命,吞吃其,自然可以緩解那種不適的覺。”
“同類相殘,吸收能也可以做到一點點,但只能緩解,而且效果很差,是以哪怕是低等生,也不會隨隨便便同類相殘,除非真的到了不得已的地步。”
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緣的軀一眼,空的臉上,明顯有著飢與貪婪的表,那是一種對於食的口和嚮往。
心種子的力量,並沒有就此散去,到近乎於同類的力量,空的緒,一下子消散了八九,又可算是恢復如常。
“原來如此,那你們自己,沒有辦法種植、捕獵麼?”
“你的實力,在這域當中,應當也不算弱了吧,難道還不能夠達到供需平衡,自給自足麼?”
元域武者,到了俗世所說的超一流之境,便能夠勉強達到自給自足的狀態,真氣自生,無需刻意運功也可以做到。
有了真氣緩緩遊走,哪怕數日乃至於數十日不吃不喝,都能夠勉強堅持下去,當然時間若是再久,僅僅只是真氣自生,還是尚有不足。
至於玄域,則非得到了玄氣第七重生生境方可達到此等境地,第六重的納川境開闢玄海,儲備固然是極大,但恢復的速度卻慢得可以,非得過運功緩緩補充不可。
將空的實力,遠勝於納川境,自給自足,應當不算是什麼太難的事才對。
“可能就是因為誕生的這方世界對於我們的束縛,別說是我,哪怕王之尊,也無法做到,,便是我們力量的來源。”
“至於什麼種植、捕獵就更是無稽之談,域的土壤本不可能種植出任何可供下嚥的東西。”
“捕獵,剛剛我便說了,域當中的所有生靈,皆是生,捕獵,與同類相殘有何區別?”
自嘲似的慘笑,空開啟酒袋,咕咚咕咚地連著灌了好幾口下去,前所未有的辛辣覺,差點沒被嗆得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