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王止你們同類相殘，目的很顯而易見，那就是為了穩固你們的階級。”
“你是將，這輩子到了頭，也還只是一個將，難不你覺得，自己還有晉升為帥，回到疆生界的那一天麼？”
“多個和尚多口粥，這麼淺顯的道理，空，你不會不明白吧？”
一緣的話裡，多了幾分不可描述的魅覺，空哪怕有心想要反駁兩句，在聽聞的剎那，也覺得有一種似是而非的道理。
“多個和尚多口粥”是什麼意思，空並不明白，但話語中所闡述的含義，他大概是理解的。
自打他誕生意識以來，王還是那個王，帥還是那些帥，並沒有多，也沒有。
擢升，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也從來沒有卒長破格提升為將之類的事發生。
中下層次的生，就是用來服從管束、征戰消耗的犧牲品罷了。
見空開始有些搖，一緣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得自魔教邪公子納蘭曜的這門心法，還是有那麼點兒用。
一緣只不過稍稍翻閱了幾頁，拿裡面的套路試了試，果然能夠起到蠱人心的功效。
“可是，這種事，是不被王大人所允許的，一旦發現的話，我會死得很慘……”
空的心，已經開始搖了，只不過常年尊上的理念，還讓他有些無法接。
時機差不多了，一緣便又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低聲說道：“那倘若，是我將別的將、卒長斬殺，再由你來吞吃它們的，豈不是意味著你並沒有做出違背上意的舉？”
“想想吧，你吃的，只是一已死的，與同類相殘，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你們的王大人真的追查起來，責任似乎也算不到你頭上吧？”
古怪而刁鑽的角度，一下子就擊破了空心的重重防線，讓本就蠢蠢的他，更加向著一緣的方向傾斜。
“可是，真這樣的話，一旦我真的突破了將的層次，必然會引得帥大人和王大人的注意，到時候……”
到了這一步，空是真的開始心生嚮往，都已經思考起將來的退路。
至此，一緣就知道，目的大至是已經達到了。
“這個問題，就更加簡單不過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是帥了，同為帥，他人難道還有刁難你的資格不？胡言語，把他也給咔嚓了，不就了？”
“若是王過問，你大可推說你進了另一方世界，偶有所獲，又或者說得到了你們神大人的饋贈之類的，隨便找個由頭就行。”
“真要斬殺於你，等於當眾滅絕了所有生靈更進一步的希，嘿嘿，只要你們的王還有幾分頭腦，就不會做出這麼利令智昏的事來。”
空沉默了，對於元域中人的狡猾，對於元域中人的厲害，真的是歎為觀止。
難怪千多年前，元域反攻進域，能夠打得域天翻地覆，山河崩裂，輸得，委實不冤。
“好，那，我願意，更何況我連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就算我說不願意，又有什麼用呢？”
躬跪下，這一次，空跪得是心甘願，跪得是五投地。
“將空，見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