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命閻王的閻羅天子就是當朝言王,這個結論,就連一緣都是幾經驗證之後,方才得以確認。
閻王聽著與言王提取額尤為相似,但誰都不會將曹地府的遊魂野鬼與權傾朝野的當朝王爺聯絡在一起。
就算是是太淵閣,都只知道曹地府的創始人是閻羅天子,卻不知道這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創始人並非一位。
其中尤為重要的那個,便是聲名行蹤都趨近於無的死神。
建立曹地府,既是言王許下的承諾,同樣也是註定無法逃離的宿命。
當一場易裡多了心甘願四個字,就算路上再是沉重,再是疲累,也會甘之如飴。
曹地府最初的發展並不算太過順暢,就算閻羅天子展現出了不凡的實力、手段與背景,新興組織想要壯大,也絕非一朝一夕的事。
好在死神並未為甩手掌櫃,他似乎還與許許多多神話、傳說匪淺,剛剛立之初的曹地府拉攏了許多助力。
諸如地皇老子、地下判等等絕頂強者,各個都有屬於自己的傲氣與資本,萬萬不會隨隨便便就投效力於什麼人或是組織。
無論是明面上的元域正統的天元皇朝當朝王爺,還是聲名鵲起的地下勢力首領閻羅天子,都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沒點關係,還真難踏出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就在天地大災劫到來的前幾年,做下許多驚天地大事的死神,卻突然離奇失蹤。
元域黑白正邪兩道幾乎是掘地三尺,乃至到了上窮碧落下黃泉的地步,都未曾找到他的蹤跡。
非但紫傾言聯絡不上,就連韓千山、紫雲屏等老朋友都失去了死神的音訊,此人彷彿人間蒸發,完全不知去向。
直到天地大災劫真的降臨,死神也未曾過面,更沒有留下什麼膾炙人口的事蹟。
一場突如其來的域界融合,玄域早著先機,打得元域連連敗退,天元皇朝險些連自家首都京師天元城都保不住。
好在危難關頭,曹地府齊齊出,力挽狂瀾,總算將玄域勢力聯盟攔在天元城之外。
此後十數年來,元域玄域表面上相安無事,裡撞從來就沒停下過。
這些年來,曹地府不斷壯大,紫傾言也與燕塵經常互扮份,方才得以讓閻羅天子與言王在不分場合同時出現,徹底杜絕了歪打正著謠言的可能。
只是一別多年,對於真正意義上的貴人,紫傾言始終還留著敬意與念想,能有再見的一日。
“前因後果,便是如此。”
“至於死神的份,也是經由多番勘察驗證,方才能判斷出他也姓。”
“從種種事蹟上看,極有可能與你家那位赫赫有名的先祖不開關係。”
將好長好長的故事緩緩道來,紫傾言終於是長長撥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萬斤不止的包裹。
太多太多的秘在他的心頭,就算想要偶爾訴說傾訴,都沒有合適的人選,更沒有合適的時機。
未有子嗣,更未有妻室,紫傾言苦心孤詣,一心只為蒼生,重擔於肩,卻不知該如何訴說,更不知該向誰訴說。
“圓月魔刀、滅絕劍法,正是你那位氏先祖的看家本領之一,絕對做不得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