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些年來馬三雄的武藝進境非凡，怕也有個限度，真要跟在自己邊，必然反其害。
像石長髮、鬱奕、秦渺等人，一緣也都讓他們自己發展，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並非一定要聚在一起，才能充分說明誼。
至於最後一位，空空書生常聞，一緣反倒沒那麼得擔心。
此人算得上是風雨山莊中的智囊人，說是整個山莊上下文化水平最高的一員都不為過。
常聞讀過詩書，考過科舉，風無限，卻又因為家道中落，遭遇不測，流落街頭也當過乞丐小賊，還在當鋪錢莊做過賬房先生，可謂是驗過人間冷暖，過世間百態。
只要能夠逃出化作火海的風雨山莊這個是非之地，以常聞的手段，謀個出路，肯定是不問題。
空空是為妙手空空，書生更直指本心所在，空空書生，並非是腹中空空毫無學識，而是人生寫照。
“既然老馬安然無恙，那麼王爺，常聞又如何？”
“說實話，原本六人之中，最不需要我擔心的，應當就是他了。”
自行接過茶杯，為面前的茶盞裡續上一些，說了許久，一緣也算多有些口乾舌燥。
“空空書生常聞，說來就有些好笑。”
“直到風雨山莊事發一年多以後，潛龍影方才在秦元城的一間私塾裡發現他的蹤跡。”
“化名聞有償，他了秦歌書院最炙手可熱的教書先生，開設的課程也了當地文人士子最的進修之所。”
一緣的笑容僵在半空，出了果然如此的表。
他只是沒想到，常聞這廝能跑到秦元城，還能混出一點名堂來，著實了不起。
要知道，秦元城可是花魁娘娘花如影的地盤，就算朝廷勢力，絕對要賣花之神話幾分薄面，不敢在秦元城胡造次。
“被勘破了份，常聞起先是矢口否認，好在我們還有馬三雄的往來書信，藉此總算讓他相信我們並無惡意。”
“自那之後，常聞就聽從安排，進了紫元莊，如今份已然不凡。”
至此，風雨山莊六位得力部將的下落總算是全都水落石出。
昔日舊賬幾乎已清算了大半，天青門、魔教等幾乎都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死的死，傷得傷，殘得殘。
唯一還沒到任何懲戒的，也就剩下大乘佛寺而已。
“若非兄你提著死神的頭顱來，很多事，只怕我會依照承諾爛在肚子裡。”
“我都不說，並不是刻意要瞞兄，而是死神有言在先，要求我予以保，不得洩半個字。”
“誠如我適才所言，天地大劫將至，再壞的後果，還能比得過邪魔侵，玄元域全軍覆沒麼？是以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也難怪先前一緣亮出死神頭顱的瞬間，紫傾言與燕塵都出現了非常錯愕的表，就算他們極力掩飾，也沒有逃一緣的法眼。
原來在這裡頭，還有如此之多不為人知的秘，若非紫傾言願意傾囊相告，恐怕一緣終其一生，都未必能夠查探得了多。
“是以，我斷定，兄你斬殺的，應當只是死神的一傀儡分。”
“真正的他，絕對還沒有死，更不至於就此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