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老夫裝?”
“吳呆子,別忘了你還欠老夫一幅畫,一幅月靈公主的畫,裝作忘記過去姓埋名就能矇混過關不?”
“哼,你就是化了灰,老夫都認得你!”
事關月靈公主,應玉堂記得比誰都要清楚,哪會容許畫聖在此胡言語,企圖矇混過關?
“畫聖前輩,我等有要事求見刀神,還引薦。”
“事關重大,已不應再分什麼凡塵避世之別,稍有不慎,整個玄元域都會覆滅。”
“覆巢之下無完卵,屆時名村自然也無法超世外。”
一緣雙手抱拳,語氣倒是比盛氣凌人的應玉堂要好上許多。
並非是他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可惜名村常年與世隔絕,資訊閉塞,不然許許多多的訊息,他們也該能收到。
知道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想要忽悠二人就此離去也指不上,畫聖哀嘆一聲,低下頭來。
“也罷,老魔頭,你要的畫,老朽實在是無能為力。”
“並非老朽不願幫你畫,而是老朽從來就沒見過月靈公主本人,你讓老朽如何作畫?”
“全憑想象的畫,畫出的那人,也只是老朽心目中的月靈公主,而非你憧憬期盼的月靈公主,於你而言,又有什麼意義?”
丹田氣海被鎖,畫聖連挪一下腳步都難上加難,不得已之下,也只能認下了這份。
“這位小兄弟,你說的話,未免也太危言聳聽了一些。”
“想當初天地大災劫傳得多神乎其神,千多人浩浩的殺到名村門口,不還是被張老哥一刀給砍了?”
“有張老哥坐鎮,我們名村必然高枕無憂,無需有任何的擔心。”
名村自有名村的規矩,畫聖還是希好言相勸,能讓兩位就此離開。
“兩位,還是請回吧,老朽技不如人,認栽就認栽了,但若是放兩位進去怒了張老哥,恐怕後果就不堪設想。”
老油條不愧是老油條,明明是送客的意思,偏偏要說得冠冕堂皇,彷彿還在為他們考慮。
就連越發沒臉沒皮的應玉堂都不得不承認,畫聖的一張皮子,有點兒本事。
“魔劫天降,絕對不是天地大災劫可以比擬。”
“前輩恐怕還不知道,天之神話已隕,腥神話重傷,已有數位神話聯手集結,就為了共抗魔劫。”
“並非是我等小覷刀神,而是玄元域需要刀神。”
言辭誠懇,為表誠意,一緣甚至還散去打畫聖的真元,讓他稍稍到好過了一些。
有一緣帶頭,應玉堂自然也不好繼續為難“老朋友”,連忙將神氣也散去,還畫聖一個自由。
“等等,你們是說,朝廷那位位高權重的老爺子皇太叔已隕?”
“就連兇名蓋過這老魔頭的腥神話骷髏都因為什麼魔劫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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