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應,花如影反倒有些意外,看向一緣的眼神,更多添了幾分容的態。
“想不到弟弟考慮的如此周全,還是姐姐肚子裡的小蛔蟲呢,咯咯咯。”
“好啦,那些秦淮河畔的妹妹們,姐姐我是真的割捨不了,我要是走了,群狼環伺,們的下場,都不敢去細想。”
“你們吶,就放心地去往天外吧,到時候就算邪魔真的降臨,姐姐我也會盡我所能,在香消玉殞之前,多宰上一些魔崽子。”
語氣突然變得尖酸冷厲了起來,花如影正道:“至於那兩條野狗的頭顱,哼,姐姐到時候一定要親手擰下來!”
話已至此,也就不繼續在同一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來都來了,由花如影做東,帶著兩人好好遊覽了一趟秦元城,會了一下本地與眾不同的風土人。
當然,秦淮河畔的風月場所,兩人可不會隨意踏足,連聽個曲兒,飲些小酒這等基礎的樂都沒有,就匆匆略過。
兩人微微翻紅的臉頰,也讓花如影調笑了許久,直至日落夕沉,黃霞漫天,三人方才在城門口駐足。
“此去何止千里,終須一別,姐姐到此就好,不必再送了。”
溫鄉,便是英雄冢。
沒會過溫,還沒聽過英雄的故事麼?
夕西下,將離別之更是渲染到了難捨難分的極致,簡直就像是送別郎那般,充滿了悽風苦雨。
“好吧,那就依你。”
“只不過,若你能從天外歸來,可莫要忘了來姐姐這裡喲,最最起碼,玄元域裡頭,還是有人,在等著你的。”
明顯帶著幾分曖昧的語氣,就連電燈泡般的應玉堂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強忍著皮疙瘩,捂著笑個不停。
他的小作,哪能逃得過花魁娘娘的眼睛,當即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小魔頭,別笑,你也是,到時候來了,姐姐請你們喝秦元城最上乘的兒紅,我們三個,不醉不歸!”
“好一個不醉不歸,既然如此,我的好姐姐,咱們就擊掌為誓言,如何!”
一緣也學著的語氣,兩人相視而笑,所有曖昧的氣氛反倒一掃而空。
“啪!”
三道濃郁的沖天而起,天穹之上,劃過一抹流星,蒼天微微震盪,似乎在以天地誓的方式,見證了誓言的立。
自秦元城離開,一日景,除了拓寬眼界,增廣見聞,也為他們留下了一段難以忘懷的好回憶。
飛速賓士在崎嶇坎坷的大山之間,兩人並未全力飛掠,而是起起落落,方向距離道越來越偏,越來越遠。
“兄,九人的赴死小隊,看似不多,真要挑選,還是不容易,目前僅有五人,剩下的人選,你是打算……”
“不必問,跟著我來就是。”
“嚴格來說,下一人,與你也有不小的緣分。”
一緣在前方帶路,應玉堂在後跟,兩人越走越偏,很快就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