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誕生的這張魔臉，多多有些奇怪的地方。
模糊不清的稜角，更有幾分納蘭曜臉龐的覺，似乎有一種並不純粹的味道。
與其說是邪魔，倒不如說是妖邪來得更加切一些。
“多此一問。”
刀氣劍氣聚攏於一，化作兩條長龍，歸鞘於己，一緣抬頭仰著高高在上的妖邪之臉，輕輕吐出四個大字。
“我若怕，便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更不會留著你到現在。”
“換言之，你早就是死人一個。”
破損的“聖心”經了長年累月的折磨之後，反倒穩定了形態，還從宿主的上吸取到了足夠的華。
尚有空缺之，則慢慢取彌散在空氣中的刀霧化為己用，即便存在於地底部的刀霧早已稀薄到難以察覺，那也是世間不可多得稀缺之。
鎖鏈盡去，“聖心”也不再到制，終有反哺宿主的一刻。
源源不絕的力量從的各個部位湧出，將納蘭曜的功力不斷向上推去。
修羅滅絕邪功的第九重天，甚至都不是盡頭，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昔日未盡全功的修羅邪功與滅絕邪功總算是完全融合在一，妖邪的力量衝破重重桎梏，達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地。
一場長達數年的困苦牢獄，非但沒有令他的修修為大打折扣，反倒讓其實力更勝從前，勘破到前所未有的境界之中。
可不知為何，納蘭曜的心裡，卻沒有一丁點的喜悅，甚至還有幾分苦。
茫然地將妖邪之臉的法相收回，凝著面前的宿敵，他的心裡更是沉重萬分，猶如著萬鈞重擔，沉甸甸的覺，相當不好。
“是啊。”
一聲苦笑，一聲長嘆，將不知道多種深埋心底無法傾訴的緒全都雜糅進去。
“我輸了，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輸了。”
“在姑姑沒選我，而是選了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明明白白。”
修為在突飛猛進，心境當然不可能還遠遠落後，過了一道坎，自然心開闊了不。
跳出先前自我束縛的圈子，眼界豁然開朗，終能得見許多完全被忽略的存在。
“家父納蘭翱，天賦有限，才缺缺，遠遠不及姑姑，姑姑獨立支撐聖教多年，豈會是有眼無珠之輩？”
“貪婪、嫉妒、憎恨、惱怒、奢求、……”
“滅絕邪功也帶著一個邪字，越是修煉，負面緒，只會不斷加劇，不斷堆積，直到徹底發……”
許是多年以來，連個可以說話、可以通的件都沒有，面對曾經的你死我活的宿敵，納蘭曜都能說出這麼多話來。
況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胡瞎扯閒談，而是掏心掏肺，將深埋心底多年的緒，一腦兒全都倒了出來。
表面上看，一緣還是維持著先前雲淡風輕的模樣，雙手負於後，並表現出一一毫明顯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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