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積灰紛紛被抖落,一時之間,僧眾被弄了個灰頭土臉,滿面泥垢,好不難。
“唉,師弟,你這又是何苦?”
無有還是端坐於原地,並未回頭,亦沒有什麼大的作,一言一行,像極了昔年那位長眉老僧。
“爾等去吧,明日卯時初,再來坐忘閣參禪。”
“寂滅虛無,永珍皆空,心無所往,而生其,爾等還需謹記,莫要忘卻。”
得了無有的允諾,一眾弟子方才敢站起來,不斷拍打著瀕臨麻木的雙,咬牙躬行禮。
“遵方丈法旨,尊聽無有大師法旨。”
目送僧眾離去,無因的心裡,也只是微微有幾分不滿,還算不得太過不忿。
自己這個方丈的命令一點用都沒有,反倒是無有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讓他們乖乖聽從,恭敬至極。
師兄弟間的關係極之要好,才不會因為這麼丁點兒屁大的小事心生芥。
袖袍一甩,將坐忘閣的大門關上,無因快步來到無有的旁,像從前一樣搖晃著他的手臂。
“師弟,你早就貴為大乘佛寺的方丈,也算是一派之主,該有一點方丈的樣子。”
“不要整日鑽研那些蠅營狗苟之道,自的佛學修養,才是我輩僧人該關心的東西。”
適才沒有回頭,不代表無有不知道無因的表現,他長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稍後離去,你自去戒律堂,領罰一百五十下,不可懶,不可耍賴。”
“為方丈,就該比尋常弟子更嚴守清規戒律,不得有半點行差踏錯之舉。”
“若太師伯還在,應當也會支援對你的懲。”
無有不喜歡藏著掖著,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坐忘閣無數年的規矩不可廢於他手,就算面對的人是整個大乘佛寺的方丈,是與自己相莫逆的師弟,也不行。
“好嘛,師兄你真是,還同我擺起架子了。”
“沒當方丈的時候,要挨太師伯的訓斥,當了之後,連你都來訓斥,數量還越加越多……”
“我辛辛苦苦才當上的方丈,連一丁點兒特權都沒有,那不是白當了麼?”
牢的抱怨,並沒能得到無有的任何回應,無因也知道他心意已決,違逆不得,只得怏怏作罷。
“師兄,費盡千辛萬苦,我終於找尋到了大門楣的辦法!”
“只是,手段多有些卑劣,但為了我大乘佛寺的未來,他日縱有罵名加,我無因也願一力承擔!”
鬆開握著禪杖的左手,無因雙掌合十,口宣一聲佛號,似乎在表自己的態度。
“江湖上突然冒出了一個風雨山莊,疑似與千多年前的刀山莊有關,莊主同樣姓,據傳乃是當年那人的後輩。”
“區區一個後生小輩,不值得我多加關注,不過風雨山莊有一年輕人,懷金鐘罩,是真正的金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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