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應玉堂眼前一亮,當下就明白了一緣想要表達的意思。
被譽為刀中之神的張屠戶,究其一生都未曾系統地接過武學相關的知識,更遑論什麼經脈、真氣、道之類的專業語。
懂得不多,也並不妨礙他的就,一門心思專心殺豬,殺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在一件事上做到登峰造極。
庖丁在世尚不敢說能更勝一籌,區區一把鏽跡斑駁的殺豬刀,足可令玄元域無數人膽戰心驚。
由人及己,應玉堂自問又何嘗不是?
假使當年並未誤天地險境,並未得到冥河圖這份了不得的機緣傳承,以他自己曾經的武功繼續修煉至今,或許略遜於現在,可必然也在天虛之上,絕不會弱上太多。
誠如一緣所言,決定一人終點的,從來都不是外,而是他本。
“好嘛,本公子算是明白了。”
“逮著機會,拐彎抹角就來教訓本公子,好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本公子的兄長,哼,按年紀算,你比本公子還要小上一有多呢!”
知道自己理虧,納蘭曜忿忿不平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呼了呼氣。
自打困而出,在一緣的旁,他總有一種憋屈的覺,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人脈又不如,閱歷也欠缺,完全被比了下去。
“行走江湖,誰按年紀啊!”
“不按實力,也按輩分,真要仔細算,兄可是你師叔呢!”
應玉堂瞥了這廝一眼,沒好氣地補上一刀。
“月靈公主算兄的半個師父,而任魔教教主還在你爹納蘭翱之前。”
“畢竟誰都知道你爹納蘭翱資質平平,要不是有一個好妹妹在,早被拉下臺了。”
“是以說起來,兄與你爹,也能扯上同一輩……”
此言一齣,幾乎所有人都在風中凌,輩分還能這麼算的?
不過仔細想來,似乎還當真如此,也說不上有問題。
納蘭曜被懟得哭無淚,索氣呼呼地不再搭理兩人,一雙眼睛,又悄咪咪地盯上了南宮夜,神微微。
只是當他眼角餘瞥見就站在南宮夜旁,另一道妙曼纖瘦的影之際,心頭狠狠一,頓時被嚇得口乾舌燥。
那如若實質的殺意彷彿一隻只鬼手,自下而上,將他全包裹其中,如若置於泥濘沼澤之中,只餘被淹沒的宿命而已。
“好了好了,我……嗯哼,本公子不胡言語還不行麼?”
被骷髏的眼神嚇得有些驚慌失措,趕忙用尷尬的咳嗽予以掩飾,同時努力想著言辭來進行找補。
“反正我聖教早就被你給平了,那些個鎮教功法,留著也是白留,就和你一樣都奉獻出來好了。”
“距離航行天外還有時間,本公子會將修羅邪功、滅絕邪功、滅絕劍法、魔刀刀法等一系列鎮教功法全都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