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介意自曝其短,止司稍稍頓了頓,語氣更顯苦道:“我只說他不會有危險,可沒說他真能戰勝邪魔的首領,那位虛無的主宰始祖。”
能保命,與能解決,是兩回事,止司說得並沒有什麼錯,反倒完全合合理。
將辛告知於眾人,也就意味著他們也需要擔上沉重的力。
沒有背水一戰的準備,也就不可能有積極向上的力,兩者本來就是相輔相的。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多想,有很多事,我不說,不代表當真不存在。”
“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掩耳盜鈴沒有什麼意義,所以我也就不藏著掖著。”
咳嗽了幾聲,止司雙目微凝,鄭重其事地代道:“回到正題,他日一旦令天劍陣被破,萬劍無終大陣被破,也就意味著為主陣之人的我,以及令劍閣的絕大部分弟子都已隕。”
“丁影、闞宸,你們兩個就不要再管任何事,更不要試圖去挽救他人,取令天劍,速走!”
“空先生,到時候,他們倆的安危,就有勞了。”
“至於放,你就趕走,去找你的師父怨,他要護住你,應當還是容易的。”
雙手突然彈出,以劍指屈點在兩人的眉心,一串晦難言的符文伴隨著並不完全純的神玄氣便渡兩人,留下對應的烙印。
石壁上的原本黯淡的令天劍也似是應到了什麼,自行分化出兩並不算微渺的無上劍玄之力,融他們的軀之中。
“這力量,蘊含著現階段我的傾力一擊之力,同時也有暫時調令天劍權柄的咒法。”
“你們先好好消化一下,別讓其為你們的負累。”
“放,你與令天劍並無緣法,我就算想要一視同仁都做不到,實在抱歉。”
旁的兩人已然盤膝坐下,閉目運功,試圖將這新來的力量納己,暫時沒有辦法回應,反倒是聳聳肩膀,表示一點都不在意。
每人都有自己的緣法,他與令天劍並無緣分,令天劍也不回應他的召喚,此事他早已知曉。
“閣主放心,主與閣主的安危,空定然誓死相護,絕不辜負。”
“倒是閣主,還有一事我不太明白,能多問一麼?”
空的實力不弱,拾回了記憶的他,雖不及神境,也相差並不太遠。
有他的護持,只要不遇上圍追堵截的天魔,保命還不是什麼大問題。
“空先生請說。”
此人雖然自謙為一緣的僕從,止司卻從來都沒整將他當下人來看待,一直都禮遇有加。
“剛剛你曾提及的邪魔主宰始祖,是否是在你與莊主之上的存在?”
這一問,來得並非沒頭沒腦。
域一直有傳聞,疆生界之上,尚有一地界,名喚離神界,那傳說之中的神,正是高居於離神界之中,俯瞰眾生大地。
神比起統領整個域的王,還要更不可捉,更無法揣,空早有懷疑,那也是更高層級的存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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