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一口淤強行嚥下,剛剛還在暗自慶幸的他,眼裡閃爍的,是絕的芒。
莫說狀態差的一塌糊塗,就算是萬全狀態,他也絕無可能接得住第四的攻勢,說千刀千劍,簡直離譜!
無數與寒芒在瞳孔中放大,於一聲淒厲的慘嚎中,納蘭曜只覺得自己的軀被強制撕裂,、骨骼、臟腑、皮囊都無一倖免。
意識如墮無底深淵,以極快的速度不斷下沉,墜落,許久許久,直到到後背重重摔在地上,劇烈的痛楚侵襲之下,方才讓他從幻夢之中醒來。
還是在狹小的走廊之中,此刻的納蘭曜,僅僅只向前走出了四步之多,其中第四步還只邁出了半步而已。
無力地跪倒在地,汗水早已打溼了衫,納蘭曜只能依靠雙臂勉強支撐著地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走廊兩旁的石壁上,刀痕、劍痕上泛起的微默默淡去,似乎象徵著一試煉,到此已是終結。
“被針對了,還能咬牙走出四步,納蘭曜,你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不合時宜的掌聲響起,在納蘭曜聽來,還以為是在嘲笑,在諷刺,可偏偏說話的一緣,絕無此意。
“哼,一緣,你大可不必冷嘲熱諷。”
“本公子知曉自己不如你,績比你差,倒也合合理,算不得什麼糗事,你無需出言譏諷。”
走廊石壁帶來的影響更多是神層面的創傷,實際上納蘭曜的軀並沒有到什麼影響。
明知道賭氣沒什麼意義,神疲憊不堪的他,還是忍不住回懟了幾句。
“行了行了,你這小子,頂著數倍的力,還能往前走四步,已經很了不得了。”
“剛剛你啥都不管,就顧著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要傻乎乎地站上好一會兒,活像個呆瓜似的。”
“兄可是早就誇過你,也給我們解釋過為何會針對你的原因,才不是在嘲諷,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納蘭曜在“試煉”闖關的時候,一緣也給旁的兩人解釋起了走廊的由來。
據玫婆婆所說,這條走廊並非建造,而是有人以大神通、大手段,將絕世神功烙印在其上。
但凡有人不明就裡,冒然闖,必先經走廊上的刀氣劍氣洗禮,走得越遠,也就說明實力足夠高深。
年的一緣不明就裡,也沒怎麼當做一回事,用現在的眼與認知來判斷,應當便是自家先祖的手筆。
如此超凡俗,締造出幾近於陣法乃至天地險境的手筆,除那被譽為死神的河之外,幾乎不作他想。
用盡全力支起子,讓後背靠在牆壁上,納蘭曜現在連向回爬的力氣都沒怎麼剩下,還不忘思索咀嚼著應玉堂的話。
“等等,老東西,你剛剛說針對,這地方在針對我?”
“為什麼,憑什麼?”
“我就說這地方不對勁,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輕視,每一的攻勢還放大十倍,這誰得了?”
“偏偏還全都往心坎的方向招呼,不殺我不罷休,是何道理?”
納蘭曜也有些委屈,原來鬧了半天,並非自己當真不濟,而是被針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