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試煉’終遇到了什麼,但據多年的經驗,走廊上的氣息,似乎對邪氣相關的存在尤為敏,更為躁。”
“換言之,你所謂的妖邪之氣,依舊沒能完全離邪氣的藩籬,還是被特殊對待。”
“你面對的危險,很可能遠遠超過我曾經的待遇,所以四步,已經相當了不得,不必氣餒。”
一緣緩步走上前來,手拉起納蘭曜,一點都沒有將兩人往昔的嫌隙放在心上。
早已闖過走廊無數次,他當然知曉,該怎麼規避試煉的發,並沒有到任何影響。
藉著一緣的胳膊掙扎站起,納蘭曜拍了拍上的衫,真氣自上而下一掃,將冷汗滌盪一空,連同汗漬也清除得乾乾淨淨。
“對邪氣特攻?這是把我也當做那些魔崽子了不?”
納蘭曜不有些生氣,自己是融合了一整顆邪心沒錯,可幾乎所有邪氣源頭早就被天穹雷池降下的毀滅劫雷摧毀的乾乾淨淨。
現今上的妖邪之氣,乃是修羅邪功、滅絕邪功相融之後,再輔以那些沒了邪的遊散邪氣構。
其複雜程度,更像是真氣與玄氣兩種本就不易混合的力量,用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強制合一,不單單能夠擁有各自的功效,綜合威力還要強上不。
是以,納蘭曜的心,多多有些委屈,自己的力量,與邪氣早沒了關係,自己更非是那些個天外邪魔,而是活生生的本地人。
“等等,這麼早就佈局針對天外邪魔,幻海魔宮是姑姑的地盤,也就意味著,建造的時候,你家那位先祖,也摻了一手?”
邪公子納蘭曜可不只是心思維跳的活寶一個,再怎麼也是執掌過整個魔教的教主,邏輯推演能力相當強,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聯所在。
搞了半天,是誤中副車,自己白白角力賭氣了許久,結果是被天外邪魔給坑了?
哭笑不得,納蘭曜又氣又笑地搖搖頭,長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跟隨一緣,回到了走廊之外。
可是不吸納邪氣的力量,修羅邪功與滅絕邪功的融合就沒那麼徹底,想要勘破第九重絕滅境的門檻,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
“行了行了,堂堂大教主,就不要自憐自艾,好好休息一下吧。”
“應兄,梅姑娘,你們兩位若有興致,也可以去試上一試,切記量力而行,不必撐。”
走廊可不僅僅只有類似於剛剛的神攻擊,還有能顯化於現實的真正攻擊,一緣多年前早就親會過。
一旦爭強好勝,鐵了心不肯退讓,走廊上殘留的刀氣劍氣可不會客氣,當真會做到斬盡殺絕,不留骸的地步。
聽聞如此,應玉堂心下頗有些好奇,躍躍試的他一馬當先上前,徑直步走廊。
連著一路走出五六步,他的速度才放緩了下來,並且越來越慢,直到走過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路徑,方才頓住腳步。
不消多時,一口鮮噴湧而出,應玉堂那高大的軀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跌坐在原地。
“好可怕,只是一瞬而已,老夫就……”
心有餘悸地拍打著自己的軀,確保自己並沒有真正到什麼致命的傷勢,應玉堂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純以實力而論,他還要遜納蘭曜些許,並非他天賦與努力都不夠,也非冥河圖不如修羅滅絕邪功,而是機緣來得太晚了一些。
運氣這種東西,有的時候,也相當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