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家族是一個運轉完整的家族機,各行各業都有不同程度的參滲,否則其家主也無法年紀輕輕就當選議員——而且是一個有實權的議員。
加特並沒有參選議員,他並不擅長在輿論場上與人鋒,只是用了些許手段鎮住梅迪家族的人,剩下的外敵... ...他自有辦法。
他是一名藥劑師,而且是尤利爾家族的首席藥劑師。
一個死人的戒指能鎮住一個龐大家族無數蠢蠢狼子野心的人?這顯然是荒誕的無稽之談。
夜來香一個魚划水的打工人也不是被加特的個人魅力所折服的,他只不過是同樣被加特用了點手段控制住了而已。
否則他不會心甘願給加特賣命,要知道之前他可是給德希秘採購了不東西,而那些不能說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用在加特上的。
加特死了,或者失蹤了,最慌的不是其他人,就是梅迪家族主支所有人。
欺上瞞下?一瓶吐真劑就解決一切。
拖延時間?也許你知道一些永恆之的失敗品。
反正,梅迪家族沒有好人。
“這裡是貝爾斯泰因島的地下拍賣會,可以讓夜來香帶人參與,今天你們來了,我們就上包廂,來一個舉牌的。”
“是,先生。”
加特對門口的侍從吩咐一句,剛想走進去忽然想起來沒帶夜來香,就低頭從腰間的荷包裡面找到一張卡,“奉家主之命。”
“是,先生。”
侍從恭敬的雙手接過卡片,低頭一看是梅迪家族家主的卡,心裡咯噔一聲,但是沒有表明份就帶去不出示份的高階包廂。
從正廳走電梯,一位侍從領著他們他們上了三樓,拐到第三序列包廂面前指紋解鎖開了門。
“各位客人請進。”侍從恭恭敬敬的行禮,禮節十分到位,裡面是一個舉牌員站在視窗,儀態端正,面容秀。
包廂裡面有果食飲料,舉牌員將一個薄薄的冊子遞給加特,“先生,因為您沒有預約,請觀看拍品冊。”
如果有預約,拍賣會是會提前將拍品冊子送過去給客人看的。
上面有幾個已經點了燈要劃掉,只不過是因為貝爾斯泰因島特產,因而稍稍貴了些許。
那幾個點燈的加特沒有喜歡的,看了看三批特等迷迭香,說,“把迷迭香的燈點上,剩下的給他們看。”
舉牌員應聲,拉了拉繩子,喚鈴喚來四五個人,各自拿著不同樣式的拍品冊呈上來,舉牌員對一個侍從說道,“這位客人要點b087的燈,請標註。”
“好的,請問客人是點b087商品迷迭香的燈嗎。”
“嗯,其他的看我的合作伙伴要什麼。”
加特隨意的點點頭,舉牌員已經站回視窗了。
所有包廂的玻璃是單面可視玻璃,裡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不可以看到裡面。
但是高階包廂的玻璃更加高階,所有的舉牌員有一個控制,在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縱控制轉換為雙向可視。
如果有需要,如部分活拍品臨時再售、表演,還可以據客人需求轉化為反向單向可視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