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囚徒和自家蛐蛐的對話,倒是有些好奇,那個放電小子怎麼能威脅了自家孩子?
弗雷德里克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沉痛的點頭,屈辱(bushi)簽下了割地賠款的協議。
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弗雷德里克面變了又變,然後和囚徒站在一起時不時微微點頭,面沉如水。
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彈幕外的人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飛刀在天:好好好,當著我面兒蛐蛐這個是吧】
【小說家:打起來打起來!媽他們不把你放在眼裡!】
【愚人金:記下來了,我去告訴紅夫人】
【小說家:!?愚人金你】
【勘探員:三千幣子,我讓愚人金忘了這事】
【小說家:喂!!!】
【飛刀在天:咳咳】
【愚人金:私下聊,私下聊】
【勘探員:啊對,公屏媽不讓聊這種東西】
【飛刀在天:這是公開和私下的問題嗎!!!】
【愚人金:反正你就看記憶浴巾我削不削他就完了】
【記者:... ...不敢置喙】
“蛐蛐!”
得到了一點小小的承諾,盧卡斯弗雷德里克的小名得很歡,然而弗雷德里克沉著一張臉還是沒有反駁。
這讓卡爾有些好奇,但是他忽然想起盧卡斯的一點小手段,戴著口罩而遮住的角勾起便又扯平。
咳... ...該怎麼提醒他某個人應該是一直在關注他們的彈幕的呢,這點商議應該早就被某人收在眼裡了吧。
弗雷德里克倒也相信盧卡斯的售後,囚徒辦事還是很穩的,反正生前哪管後事,他能躲幾日就幾日。
也許涉及規則的事,通關者那是完全兩眼一抹黑,完全被剋制,但現在既然紅夫人都已經條了,那他們不端上他們的大炮和長槍,那真的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紅夫人的條很快被清空,弗雷德里克這時候走上前,他的手中舉著一朵玫瑰。
形優雅的纖長青年蹲下來,將玫瑰慢慢的遞給了紅夫人。
“小姨... ...”
纖纖玉手微微抖著抬起,輕輕到弗雷德里克的手背,然後慢慢的住了那株玫瑰。
【契約達】
在那一瞬間,兩人的腦海第1次彈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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