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橫抱起那隻綿綿的蟬,典獄長把年輕的人抱在了懷裡,墨瞳子裡金的瞳孔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冬蟬只有在夢裡才敢如此大膽的靠近典獄長,剛才的一舉一,他都以為自己沉浸在夢境之中。
讓人心疼又可憐的蟬呢。
典獄長可從不會忘記冬蟬有幾天早上喜歡呆呆的趴在地毯上看著窗邊手,似乎想抓住那眼中不存在的幻影。
是想起了什麼呢,還是試圖抓住什麼。
而典獄長更傾向於他想回到過去,阻止一切的發生。
因為在過去,以往溫存過後,次日的早上,他總會站在臺邊冰原為數不多的溫暖日,這個時候冬蟬會據生鐘甦醒,看到站在窗邊的他。
在那個時候,典獄長獨掌冰原大權,冬蟬只不過是一個依靠爬床功獲得典獄長庇護的獄卒罷了。
雖然... ...在典獄長掌握冰原大權之前,冬蟬就已經是冰原勢力裡面比較強悍的一位頭領了。
典獄長合攏了手掌,拇指輕輕挲過冬蟬微微泛紅的眼眶,起在床頭的櫃子裡找到了雲x白藥的眼罩,把它蓋在了冬蟬的臉上。
他們曾雙向放棄,同時默契的放棄了自己的生命,他在火裡推著蟬離開了那屠戮場,而那隻蟬踏著火、銜著燈,重新來尋找他,等了他很久很久。
怎麼能不讓人心疼呢,給予他的分明是苦寒冰原之中最珍貴的縱容。
而蟬竟也從未讓他失,懵懂的恨萌芽了,滾燙的澆築出稚的枝葉,終於在訣別和生死之中,令生命綻放出了璀璨的花朵。
... ...
... ...
第2天早上典獄長醒的很早,他跟著阿爾瓦下去買菜,兩位為數不多的作息正常的監管者面面相覷了很久。
相比於阿爾瓦,典獄長的放手更讓人不可思議,只不過鑑於他們都是士... ...所有人也就都釋然了。
等到排位的時候,冬蟬醒了,睜開眼就看到典獄長坐在書桌邊,靜靜看著理書籍。
“你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一個夢。”
典獄長說道。
冬蟬似乎怔了怔,大腦思考回想了一下,然後後知後覺的漫上一笑容。
“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夢呢。”典獄長偏頭看了一眼,那蟬笑的勉強,都不知道自己眼底散發著一苦。
“那你昨晚抱著我哭了許久。”
“是麼,那還真是抱歉擾到典獄長了呢。”
“我聽到了,小蟬,你我,並且求我意的回應。”
典獄長合上了手裡的書籍,偏過頭平靜的凝視著冬蟬,“你是我越數個世界也要護下的人,冬蟬,你要清楚一件事。”
“是... ...什麼?”
“對於你的存在,你的位置和你不論做什麼所要接的懲罰,都是由我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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