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雲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既然你是大漢皇帝,那我祖父……”
“你放心,無朕的旨意,沒人敢你祖父。”秦狄看出了的擔憂,繼續說道:“朕已派人傳旨到軍中,會有人暗中護送他前往突厥。”
得到這樣的回答,阿史那雲裳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激。稍作遲疑,還是開口道:“如此,便多謝你了。”
面對充滿激之的致謝,秦狄那張英俊而冷峻的面龐之上僅僅只是輕輕微微頷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過多的舉和言語作為回應。
此時此刻,就在距離他們所在之僅有二里之遙的地方,一場激烈無比硝煙瀰漫的戰爭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著。喊殺聲、兵相的撞擊聲響徹雲霄,彷彿整個大地都為之抖。
秦狄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凝視著遠方那片被戰火肆的土地,心中滿是對局勢的擔憂以及對衛士們安危的牽掛。在這樣張萬分的時刻,他實在沒有心思與過多地探討那些無關要之事。
“甲乙丙。”
皇帝話音落下,三人異口同聲的應答道:“卑職在。”
“隨朕親赴戰場,一舉擊潰敵軍!”
說完這句話,秦狄邁開大步朝著不遠的戰馬而去。
面對他的旨意,甲乙丙以及邊二十名錦衛沒有任何人勸阻,對他們而言,皇帝去哪裡,他們就跟去哪裡,上刀山下火海,不會有任何遲疑。
伴隨著皇帝那威嚴而低沉的話音緩緩落下,只見眼前這三人幾乎是同時齊聲應答道:“卑職在。”
氣氛顯得格外凝重,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皇帝用堅定且充滿力量的聲音說道:“隨朕親赴戰場,一舉擊潰敵軍!”
話畢,只見秦狄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姿矯健地朝著不遠的那匹威風凜凜的戰馬走去。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絃之上。
面對皇帝毅然決然的旨意,無論是甲乙丙三人,還是其邊那十幾名隨行保護的錦衛,竟無一人出聲勸阻。對於他們來說,皇帝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只要是皇帝所決定之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地追隨其後,絕不會有毫的遲疑與退。
看著他們翻上馬,阿史那雲裳健步如飛的朝自己房間跑去,舒見狀,只剩自己一人,急忙追上前去:“雲裳公主,你去作甚?”
“我去收拾東西,與他們一同並肩作戰。”
阿史那雲裳的聲音緩緩飄來時,人已經沒了蹤影。
舒只是個弱子,腳步自然沒有云裳快,等一路小跑的來到雲裳住時,已經換好服拿著一柄彎刀從屋走出。
見已經收拾妥當,舒連忙阻攔,勸阻道:“陛下沒讓公主涉險,還是留在這裡吧!戰場刀劍無眼,萬一傷到公主……”
不等說完,阿史那雲裳就打斷舒的話,說道:“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你們的皇帝在前線浴戰,我也有武藝在,豈能坐視不管。我還指讓他派人將祖父送回突厥呢!他若在戰場上出現什麼意外,我還怎麼迎接祖父返回突厥!”
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阿史那雲裳快步離開。只見無奈地搖了搖頭,轉前往剛才的位置,那裡地勢較高,或許可以看得清他們在戰場上的況。
此刻的秦狄已經帶著邊的十幾人衝了出來,他並沒有直接進戰場,而是縱馬馳騁在雪地上。雙眼不斷在人群中搜索,不知道他在尋找什麼!
走了差不多有二里多地,秦狄手一拉韁繩,戰馬緩緩止步。抬手指向戰團中的一個方向,沉聲道:“甲乙丙,看到那邊的帥旗了嗎?架起沖天炮,打掉他們的帥旗!”
聽到皇帝旨意,甲乙丙三人立刻著手作出安排。有兵士將背後的炮筒取下,有人將隨帶來的炮彈送上前去。經過他們的除錯,炮筒對準了遠的帥旗,隨著一聲沉響,沖天炮的炮彈在火中快速飛了出去,
只聽遠“轟”的一聲巨響,敵陣的帥旗應聲倒下,炸中心的敵軍頓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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