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就像冬令營的十天打臉渣的時也轉瞬即逝一般,從冬令營出來,秦城那邊竟然還沒有理好相關事宜,弄得顧倒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因而才沒過多久,索清秋就聯絡了顧。
電話那頭,索清秋哭得噎噎,弄得顧有些頭大。
就衝著索清秋在南太平洋小島上照顧了好幾日,也算是欠索清秋一個人對這般哭撒的小孩,從來沒有什麼辦法。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被誰欺負了?你和我說我給你出氣。”顧連忙哄道。
“我,其實我騙了你。”索清秋這話一開頭就讓顧有些頭大,當初真的不應該答應索清秋,要假扮索清秋男友的。
現在能怎麼辦?
只能假裝原諒索清秋,等到履行完承諾,迅速和這個滿腹心機的人斷開關係啊。
“沒關係,你先說一說。”顧聲音得能滴出水來,自己都覺得有些牙酸。
“是,是這樣的,我之前騙了你,我沒有三十八歲的老男人去相親,我有一個鎖家訂婚了好幾年的未婚夫,只是,只是未婚夫最近出軌了。”
電話那頭索清秋噎噎,哭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顧卻總覺得似乎並沒有那麼傷心。
深呼了一口氣,顧勸自己要冷靜,發問道:“那,你要我怎麼辦?”
“Z神,你陪我去捉吧,我,我不想一個人……”索清秋又哭得失了音。
行吧。
被索清秋從家中接出來,兩人直奔一酒店而去。
燕文酒店十七樓,宴會廳裡,工作人員正在張的佈置一結婚場地,顧卻無心多看。
現在和紅著眼睛的索清秋兩個人繞過結婚場地,就像是鬼鬼祟祟的特務,趴在一間化妝師的房門外,聽裡面的聲音。
“文達,我不想你和那個賤人結婚,明明我們才是一對,不就是比我紅嗎?”
“寶貝兒,你先忍忍,等利用把你捧紅了,我就讓永遠消失。”
什麼紅不紅的?
有點奇怪啊。
索清秋對著化妝室的門,看著衫半解,纏在一起的狗男,忍不住心中酸楚。
一個是和訂婚三年,了三年,即將親的未婚夫,一個是疼有加,視做親妹的繼妹!
永遠消失?如果沒理解錯,他們是想死?
口袋裡,手裡的大紅燙金請柬被不自覺的用力出聲來,讓房間裡的兩個即將進正題的人停了下來,有些驚愕的看向門口穿著一輕便運裝的人。
“清秋,你,你怎麼過來了?”
廖文達一邊手忙腳的整理著半褪的子,一邊問道,而索夢菲眼帶不屑,慢條斯理的擺弄出來的,似乎在嘲諷索清秋前沒料。
畫面有些辣,眼睛一時之間顧還有些搞不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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