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敏銳的察覺到,冷雨晴周的溫度都在降低,的也微微抖。
霍霆這是一句話拍死了所有的退路啊!
無奈的扶額,趁著冷雨晴沒有發作起來,顧趕將紅酒端起來,面帶微笑的給冷雨晴解釋,“抱歉,冷小姐,霍哥不會說話。”
“這杯酒就當我給他賠罪,替他喝了吧。”
不等顧將紅酒放到邊,冷雨晴突然沉著臉開口。
“顧先生,這是我給霍哥倒的酒,霍哥的酒,不是誰都能夠替的。”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
就憑他這個小白臉,也想幫霍霆擋酒?
說的好聽點,他是仗著霍霆現在對他新鮮,多玩玩罷了。
被冷雨晴的話不不的刺到了,顧並沒有理會,只是將紅酒示威般的喝下。
空酒杯被重重的放到了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讓人牙酸。
“霍哥的酒,我還真就能喝。”
顧笑眯眯說道,“在座這麼多客人,我也只敢喝霍哥的酒,霍哥,你說是不是?”
眾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霍霆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頷首。
輕輕的一個作,足以擊碎冷雨晴所有的驕傲和堅持。
剛才的挑釁,在霍霆支援顧的時候,就是個笑話。
顧那囂張的笑臉讓冷雨晴更加生氣,但終歸是過高等教育的人,兩個呼吸之間,臉上的怒火都煙消雲散。
“是我唐突了,顧先生,你替我好好陪陪霍哥。”
優雅的笑了笑,“今天客人多,我得回去招呼其他朋友了,不過我相信顧先生是很樂意代勞的。”
“畢竟,你只有霍哥。”
這含沙影的話,顧怎麼會聽不出來,看著冷雨晴那準備窈窕離開的纖細影,毫不在乎的跟著笑了笑。
“對,我只有霍哥,但有他就足夠了。”
冷雨晴一口老憋在了口,上不來,下不去,對霍霆禮貌的笑笑,趁著他不備,狠狠的剜了眼顧,這才扭著腰肢離開。
走了,酒席上清淨下來,看看邊若無其事還在剝龍蝦的霍霆,顧氣不打一來,在他的上狠狠的錘了下。
“合著你是讓我當你的擋箭牌啊。”
說怎麼突然就拉來吃這麼好的酒宴,原來是另有謀。
顧這般說話,霍霆正在上下翻飛的手頓了頓,一隻龍蝦就被他完的剝開,潔白鮮香的蝦輕輕放到了面前的盤子中。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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