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糟糕的是還在後面,這個可憐的中山國附近有一個強國楚國,楚國信奉巫,而這位巫作出預言,說是在這天晚上降生的孩兒是世之,將會顛覆楚國的朝政,讓楚國百里無人煙,皇室再無後代,楚國傳承已有百年,怎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因此楚國立馬下令,出了數千人到各去搜索這天晚上出生的孩。
中山皇后本就是年邁生,在經歷了生產之後又聽聞這個訊息,本就奄奄一息又急怒攻心,握著同樣年邁的白髮蒼蒼的皇上的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那楚國皇室當年滅我國全家,本宮和楚國不共戴天,現在楚國又要殺我的兒,今生無法報仇,來世,來世……”
“本宮生出來的是男孩!”
聲嘶力竭地喊出這句話之後,皇后就頭一歪,徹底嚥了氣。
於是這個才一出生就被強行設定了別的孩,一直以中山國太子的份生活著。
因為對亡妻的追念,老皇上決定讓這個孩為中山國,為的母親復仇。
真正的故事發生在十五年之後,這位扮男裝長大的孩,學得一文武藝之後,卻不得不以孩的份,以民選的份混楚國皇宮,準備復仇的故事。
顧要演的角就是這位可憐的中山國太子,從小被父皇請了名師,進行最嚴苛的教導,力求能夠真正的如那則預言所說的那般,讓楚國的皇室死絕。
顧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導演們有意挑選,這角幾乎是為量定做,扮男裝又武力高強。
因此對這個劇本不釋手。
但索清秋的一句話讓顧愣在了當場,只聽到索清秋說道,“有件事想要跟你說明白,我雖然看中了這個劇本,覺得這劇本拍出來的戲一定會很好看,憑我的直覺,我發誓不會錯的,但存在兩個問題,第一,給你這個劇本的導演是一個青年導演,迄今為止他只有一部戲,雖然這部戲獲獎了,但之前他拍的那部戲是一部紀錄片。”
顧立馬就有些急了,紀錄片和拍商業片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不可否認,能將紀錄片拍好的導演也是麟角,專業技過,但紀錄片終歸和商業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
記得打電話過去的那些導演全都是已經在國外名的商業片導演,連文藝片導演都沒有打過去電話,怎麼會進來這麼一個導演呢?
但還沒等回想完,索清秋又繼續說道:“第二,這個劇本沒有寫完,恐怕要邊拍邊改。”
顧又是一陣頭痛,在圈裡這麼久,不是沒聽說過有邊拍邊改的劇本,但一來是編劇組,一邊拍一邊改,二來是導演的技過,不管是弄什麼樣子,最後總能靠著剪輯圓過去,三來也是演員願意慢慢的陪著導演們磨合。
可如今,這三條几乎哪一條都不佔,也許只有編劇願意跟在組裡面細細修改這一條了。
可索清秋的下一句話就將顧這僥倖的念頭一下子滅了,只聽索清秋說道,“這劇本就是這位導演自己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