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戲本來應該馬上開場的,但索清秋和亞歷山大不知道因為什麼開始爭論。
“姜采是唯一的好友,兩人時常互相往來,這宮裝還是讓姜採給自己選的,姜采頭上的簪子是自己送給的,不淺,這時候怎不傷心?”
“但是現在表太過,會被人看出來的,難道不想爭寵?”亞歷山大據理力爭。
“你怎麼能懂人的小心思,這個表聽我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爭論過後,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很快,本就沒怎麼移的劇組人員們重新就位。
不多時,兩個太監伏地說道:“皇上,采已杖斃。”
楚皇點頭,擺了擺手,像是沒什麼事發生過一樣,表現得雲淡風輕,“這個中秋之宴,還算圓滿,回宮。”
說完,眾人便散了。
接下來,就無需顧做背景板了。
顧端抱著的小保溫杯坐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看索清秋演戲,之前一直和索清秋演對手戲,還沒能看過索清秋的演技到底好到了什麼程度,只是覺得和索清秋對戲的時候,索清秋似乎沒能氣場全開制住,也算是頗為照顧了。
顧也知道,一個真正好用的老戲骨是即使能夠制住別人的氣場,卻仍為了整部戲的和諧,努力配合別人,讓自己的氣場不要太過強勢。
很快,眾人扛著機來到側殿,劇組人員迅速佈置好了丘才人的冷蘭宮。
“你們既然服侍過姜采,是的宮,那便調到我這裡來吧。”丘才人看著面前跪下的兩名宮道。
這兩名宮哭的很傷心,滿臉淚痕,們是姜采的心腹,如今姜采已死,為了避免淪落為三等使宮,們不得不過來依附舊主子的好友丘才人。
們二人點頭,正抬手淚,就聽到丘才人說道,“先任你們為二等宮,若是表現得好,便近伺候。”
丘才人剛說完,其中一個宮便抬頭,不甘地說道,“小主,若是你還掛念奴婢的舊主,還請為報仇雪恨!”
“什麼?”丘才人子一震,杏眼猛地睜大,聲音抖而冰冷,“你說什麼報仇雪恨?!難不這一次,是有人故意害姜采?!”
盯著那宮,想要迫切知道這一次事件的真相。
是啊,皇上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直接死姜采,可如果是有人背後使絆子,那些就說的通了。
宮剛要說話,丘才人便轉著其他宮太監,“你們都下去吧。”
一眾人立馬離開這個宮殿,頓時空的大殿裡只剩下們兩人,丘才人看著大門閉,才放心來,這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現在你一五一十把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切不可有任何疏。”丘才人現在平靜下來,報仇這種事,不可急,急便會。
宮便從芳草被責罰事件說起,直到去藥膳局和沈安平衝突,最後帶著嬤嬤回去,上個月苦練打拳才停下。
最後哭著說道,“主子,以奴婢看,就是因為舊主聽了沈安平的蠱才落得如此下場的,不然為何在主子出來領賞時,還沒說話就…”
說完,又是一聲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