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張喜木妥協道,“如果你同意不穿那件視裝,我就放棄那件山褶皺的禮服。”
索清秋迅速的答應了下來,“好,就這麼說定了,如果我不穿視裝,你就不許穿除了這件山褶皺禮服之外的所有皺的禮服。”
張喜木無奈的妥協了。
顧算是發現了,霍霆說得沒錯,張喜木也有點腹黑屬,每次都想要套路到索清秋,但索清秋總能技高一籌,功的套路到張喜木。
也許他們這就是在互相算計。
也許從小到大就一直跟在顧後,不斷的為顧收拾各種爛攤子的張喜木並不是智商商不如索清秋高,而只是因為張喜木先對索清秋心了,但誰能說得好呢?
顧最近發現,索清秋對斯特敬而遠之,看向斯特的目中再沒有那種有些痴迷的炙熱,隨即他才想到,好像索清秋住到他們別墅是在張喜木來了之後,還是記錯了?
說不好索清秋一開始就沒有看上斯特那個禿頂的中老年,而是想要過斯特來刺激一下張喜木呢?
畢竟就憑索清秋的演技,演一個陷狂熱慕中的人實在是太輕鬆了。
想不明白,索就不去想。
該去睡容覺了。
私人飛機就只有這點比較好,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機艙裡面休息,為了在出席紅毯的時候有一個最佳的狀態,顧和索清秋都放棄了,繼續和霍霆還有張喜木的通,轉而去睡容覺了。
在站起來走去睡覺之前,顧想起了什麼,對著霍霆指責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給我放棄你的那件什麼星空禮服,近看星空禮服確實設計的不錯,可站在遠看,你那件星空禮服就好像是髒了一樣,還是將油漆桶打翻了,油漆灑在了上面的那種髒,如果你想讓我放棄那件深v大背的禮服,你就同樣不能選類似的款式,而是穿我替你挑選的那套銀灰禮服。”
放完話之後,顧就徑直關上了小機艙的門,和索清秋睡容覺去了。
留在外面的兩位男士對視了一眼,都出一臉無奈的表,霍霆率先開口,悶悶不樂的說道,“我覺得我那件星空禮服設計的非常棒,在那裡我看出了It未來的走向。”
“我那件山褶皺禮服明明也不錯。”
“而且這兩件禮服都是今年時裝週的最新款。”
最後一句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了出來,隨後兩人都聳聳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繼而霍霆抱怨了一句,“顧肯定是跟著索清秋學壞了。”
張喜木不甘心的反駁道,“你怎麼不說是我們家索清秋跟著顧學壞了呢?”
霍霆有些不屑地瞪了張喜木一眼,“這還沒娶到家就已經先替說起話了嗎?”
霍霆一下子到了張喜木的痛,即便全國人民都已經知道他和索清秋是一對兒,可沒有領證之前他還是心底難安。
但最近半年以來,他和索清秋都忙得幾乎沒有時間去單獨約會,哪裡有時間去領證結婚呢?
他可不想匆匆忙忙的領個證,連個婚禮都不辦,就將索清秋娶回家。
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顧非常大方的給了他公司的份,現在他也算是小有資產,可不論是財力上還是名氣上,甚至在拿到的獎項上,他都比不上索清秋。
在比不上索清秋之前,他並不想以一個一無是的新晉攝影師的份迎娶索清秋,更不想聽到他是逆襲迎娶神這種說法,而想要做到和神從各方面門當戶對。
經過了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終於落地。
在長達五六個小時的洗漱,做造型之後,一行四人加上另外搭乘班機趕沖沖趕過來的亞歷山大終於踏上了紅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