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魂幽林深,斷木殘石遍佈,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的腥味,一片狼藉。
落塵佇立在廢墟之中,目沉沉地著遠微微泛的防幕,面凝重。
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唯有眼底深,藏著難以掩飾的悲慼。
他很自責,當初明明知道擒住小白三人,奪走冥王棺的就是九幽。
九幽就在焚魂幽林附近活,他卻故作聰明,想故意示弱、敵深,以為救援來得及,把魏老怪還撤走了。
否則,或許是另一個局面,這是弄巧拙了。
落塵沉默無語,旁眾人誰也不敢輕易開口,皆垂首而立,整個幽林陷一片死寂。
墨邪兒蹲在一旁,雙手攥著角,肩膀微微抖,抑著輕輕的啜泣聲。
墨老邪是的爺爺,陳昆是的外公,兩位至親以殉道,這份悲痛,讓難以承。
楚如玉、清婉等人默默陪在邊,神哀傷,卻不知該如何安。
落塵等人原本正準備突襲潛伏在龍首山附近的一夥神庭之敵,萬事俱備,只差手。
可他們突然接到焚魂幽林的急傳訊,眾人不敢耽擱,立刻藉助神土通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肖戰一直單膝跪在地上,頭深深低垂著,雙手握拳,沉默得如同一塊頑石。
他心滿是自責,連周的氣息都變得沉重。
許久,魏老怪終究忍不住,猶豫著上前,輕輕想要攙扶他起:
“北冥王,莫要再自責了,起吧。
九幽的實力深不可測,太過詭異。即便包括我在,全部戰死,恐怕也留不下他,主公絕不會怪罪你們的。”
肖戰緩緩搖搖頭,聲音苦:
“不,我寧可戰死,也不想像現在這樣窩囊——連對方的影子都不到。
他突破我們的防防線,我們竟毫無察覺;
等到我們趕來救援,一切都晚了。
如果我們反應再快一點,墨前輩和陳前輩,或許就不會隕落。
所有罪責都在我,我願意領罪。”
落塵依舊目鎖著遠的防幕,頭都沒回,緩緩開口道:
“起吧,不怨你,是我低估了九幽的實力。”
“主公,您現在讓我衝鋒陷陣去……”
肖戰依舊不起。
當時,接到可能有人進焚魂幽林的報告,他並未在意,本能地以為是守兵的錯覺,本不可能有人輕易破開大陣,沒有第一時間派出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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