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田中,一片寂靜。老說著,拍了拍酒鬼的肩膀:
“唉,我師侄落塵信守承諾,卻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了道門的局。
如今大劫降臨,天玄已然危在旦夕,徹底毀滅怕是時日無幾。
可道門那些大能,除了早已被邊緣化、又早早來到天玄的奪天之外,上界的那幫傢伙,竟然全都銷聲匿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他們就眼睜睜看著天玄被滅,看著天玄萬千生靈塗炭,卻始終不管不問,如同局外人一般!這算什麼道門大能?簡直是冷無!”
說到激,老又一次重重拍在酒鬼的肩膀:
“老鬼,你給我說句公道話,這幫貨到底是什麼玩意!
把守護天玄的所有擔子,一腦到我師侄落塵一個人的肩上!
塵兒為了信守當年對道尊的承諾,為了守護天玄眾生,竟立下了與天玄共存亡的天道誓言!”
“他可是創世神明啊!如今還未真正長起來,卻要賭上自己的命!
特麼的!那幫道門大能倒好,躲在暗安清福,袖手旁觀。
一個未長的創世神明,獨自扛下所有劫難,他們於心何忍!”
老越罵越氣,手掌拍在酒鬼肩膀上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老鬼,你給評評理!是他們引我師侄局,如今卻撒手不管。
一個尚未長的創世神明,把自己的命都賭上了。
他們卻躲在後面冷眼旁觀,這是什麼東西!
特麼的!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
等有朝一日,老夫必定找到他們,好好算這筆賬!”
酒鬼肩膀生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神躲躲閃閃,只能支支吾吾地應道:
“嗯……是……是過分的……嗯……不過,道門向來講究道法自然,主張一切順其自然。
或許……或許他們有自己的考量吧……”
話還未說完,就被老厲聲打斷:
“或許什麼或許!什麼道法自然?狗屁!特麼的!
這幫玩意本就是拿落塵當馬前卒,拿他的命去賭天玄的存亡!
他們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將來若是天玄保住了,他們便出來坐其,說是他們暗中指引,落塵長起來,他們也能沾,背後領功;
若是天玄徹底毀滅,創世神明落塵隕落,所有的大因果、大罪責,他們半點都不用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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