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回憶錄》第371章 白釉暗刻五彩戧金碗(一)(2)

作者:暮雨生寒·9個月前

“嗯?怎麼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等會,我打個電話,讓小劉回來,咱們回鋪子說。”

李老闆打個電話,等了有二十多分鐘,幾個人凍夠嗆,來了個孩:“李叔,小劉去收貨了,一會才能回來,我來頂一會。”

李老闆看向孩:“那就收了吧,不差這一會。”說完,將錢包裡的錢遞給了孩:“這是今天賣貨的錢。”

孩也沒多說什麼,接過錢:“辛苦了,李叔,我在擺一會吧。”

,對了,這個你張叔,王叔,林叔,要是我不在,找他們三個也行。”

孩挨個了一聲,隨後笑著點點頭,回到李老闆的鋪子,幾個人凍的直哆嗦。

“天太冷了,就等著下雪了。”我說道。

李老闆自己裹了一件大:“真他媽冷,幾位,要是沒事兒,晚上涮鍋子吧。”

林楠接過話:“巧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按理說,胖人不怕冷,王胖子把手揣進袖子裡,坐在椅子上:“別晚上了,現在就走吧,太冷了。”

“走,小宇開車沒,你負責開車吧。”

“我沒開車,我中午和小牛車出去辦事兒了,開小牛車吧。”

王胖子都等著急了:“哎呀,開誰車都行啊,一個車磨嘰什麼,趕走。”

最後還是來到王胖子的飯館,要了一個銅火鍋,羊片,四個人還喝的白酒,吃的那個暖和。

飯後小牛去結賬,結果還是沒收,臨走的時候,我把兜裡僅有的三百五十塊錢,都給了服務員。

來到洗浴,泡了個澡,讓服務員泡了一壺茶,幾個人圍著浴巾閒聊。

“李哥,那個碗,有訊息沒?”

“沒有,問老多人了,都沒人啊。”

“這個碗賣不出了?”我有點鬱悶,本以為還能對,這可好,現在連問的都沒有。

“不是,那個碗,因為什麼啊?”我問道。

王胖子說:“那個碗,市面上就很見,比汝窯都,誰敢用兩千多萬買這個啊,有這個錢,買幾個元青花都比這個強。”

“五彩花戧金"僅限於文獻記錄,歷史上從未見過實,由於未見過這類工藝的瓷,在1982年出版的《中國陶瓷史》中沒有點滴著筆。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中國文流通協調中心在海外發現了五花戧金瓷的蹤跡,隨即安排上海博館專家和北京故宮博院的專家分別赴境外鑑定。

據《明清瓷鑑定》的描述,瓷胎是為元皇宮燒造的樞府素胎,施窯樞府青釉,又稱卵白釉,用紅,紫,黃,藍,白,綠或孔雀綠彩,採取堆花立的技藝作裝飾,再在添彩,加嵌金片“或金箔或重塗金”,紋飾為皇家傳統的雲龍紋,雜寶,如意,纏枝花和佛教意義的蓮瓣,八寶,梵文。

壁有印,畫有當時風行的纏枝扁,牡丹暗紋,型有盤,碗,玉壺春瓶,高足杯,香爐,製作地是景德鎮。

重要的一點是其工藝明顯西域“大食窯" (伊朗)陶,銅質琺琅嵌的影響而別一格,併產生出較強的藝效果,可以推斷,這是元代景德鎮浮梁瓷局引進西域技藝而燒造的新品,或者是引進(俘獲)的西域工匠所製作的。

據記載1995年故宮研究員馮先銘先生,在北京舊貨市場偶得“元景德鎮釉上彩高足杯”一件,這是第一次發現這樣的瓷,南京一次私人收藏展示會上也展出過一件同屬此類的玉壺春瓶殘件,瓷瓶頸部以上然無存,海外方面,於大英博館藏有此類殘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