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陳總不怪小宇說你扣,你是真的扣。”王胖子衝著陳老闆搖搖頭。
陳老闆和王胖子兩個人在桌子上開始畫符號,我看著兩個畫符號,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問陳老闆:“陳哥,你說有沒有這種況,一個符號出現兩個地方?”
陳老闆放下筆:“什麼意思?”
我拿起一個符號:“比如說,這個符號,在宣漢出現了,但是又在都出現了,有這樣的可能麼?”
陳老闆琢磨了一會說:“沒有,因為符號很,暫時沒有發現這樣的況,怎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和陳老闆說,想了想:“我那八枚印章,我看到了一個符號,其中一個符號,齊家給過我看過,有沒有一種可能,蕭家和齊家背地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當真?”
“什麼話,我還能忽悠你不,真的,晚上你看到印章就知道了,所以咱們是不是要防著齊家?”
陳老闆遞給我一菸:“要是按照你這麼說,齊家和蕭家還真的有問題,咱們不得不防啊。”
“要不要這樣,你咱們私下和墨家接一下?”
“也行,誰去呢?”
我看向陳老闆,笑著說:“要不你去?”
“我去他們不能相信我了,只能你去。”
我看著陳老闆:“我去,還是別了吧,我去那不是套了麼,一些東西我也不清楚啊?”
陳老闆擺了擺手:“不對,你去的話,他們更相信,畢竟你是真正的陳總麼,我只不過是一個打工的,你有些事兒不知道也正常,說的過去。”
“要不要等我剛哥他們回來,咱們看看況?”
“也行,晚上我看看印章,咱們對比下,別出什麼紕。”
我給李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好安保的住宿,畢竟人這麼多,晚上也不能睡地上,李老闆聽說王胖子他們都出來了,也非常高興,說現在就安排。
凌晨,月亮宛如一個巨大的銀盤懸掛在天上,一行人將收拾好的東西都裝上車,開車來到市,幾輛車最後直接分開,在市繞了幾圈,才敢,往工廠走。
我和王胖子一輛車,王胖子笑著說:“小宇,至於這麼小心麼?”
“小心無大錯麼,現在糟糟的,咱們小心一點,有好。”
“你們膽子就是小,我就不信,這麼多的安保,還保護不了咱們?”
我皺眉看著王胖子:“大哥,都槍了,我還有一件事兒沒跟你們說,你知道蕭家為什麼找墨家火拼麼?”
“為什麼?”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因為蕭家死了兩個人,是我和李哥他們商量的,將蕭家族長的侄子,還有一個小弟害死了,雖然不是咱們手,但是也有間接關係。”
王胖子有些吃驚:“哦,就是死在牆邊的那兩個人?”
“嗯,是的,一個黃頭髮的是蕭家小弟,頭髮糟糟的是蕭家侄子,這事兒咱們知道就行,別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