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想著,小孫開車,我就覺這個村子哪裡不對,或者說這個傳說不對,村長的那個表現,我懷疑村長在誆我,但是看哈又不像,我觀察過哈的表,沒有太大的變化,說道鬼冬哥的時候表現的非常興。
每個人的表現是不同的,如果你仔細觀察,拿你邊朋友測試,你們聊天的時候,你突然問他一個他很專業的問題後,這個人表現的非常興,那是自信的表現,帶有藐視的表。
回去的路上,開的非常慢,我有些著急,我對小孫說:“儘量快點開,要是天黑了,咱倆就不能開車了,會非常的危險。”
“張總放心吧,在走出幾公里咱們路就好走了。”
“嗯,注意安全。”
好在路上沒發生什麼危險,出了山我看小孫表現的非常疲憊,我說:“我開吧,你休息一下。”
路雖然還是土路,對比山上的路實在是強太多了,我邊開車邊想,要是進山,就想辦法繞過村子,村民對那個山非常的崇拜,要是知道我們去挖神仙墓,都得給我們抓起來。
但是上山的路就這麼一條,到時候還是要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條路,回到市,我將車給了小孫,並給小孫兩千塊錢:“你回賓館吧,隨時等我電話。”
“好的張總,那明天去哪裡?”
“你就等我電話,沒事兒別跑,車別停在酒店。”
“好,我明白了,放心吧張總。”
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二樓,敲門沒人看,敲第二遍的時候門才開,阿吉朝著我後看了一眼:“進來吧。”
我問:“為什麼要等我兩次敲門?”
阿吉瞪大眼睛看著我:“你不知道暗號嗎?剛哥沒告訴你?”
“沒啊,咱們還有暗號了?”
阿吉搖搖頭:“敲門,第一次兩重一輕,第二次兩輕一重。”
“哦,我還真的不知道啊,你和剛哥定的?”
“不是,剛哥告訴我的,這是咱們敲門的暗號。”
我都懵了,剛哥沒教過吧,我坐在沙發上回憶了剛哥教我的東西,絕對沒有敲門的暗號,阿吉端著茶缸子走了過來,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累壞了吧。”
“還行,就是路不好走。”
“你說說況。”
我沒說,反問阿吉:“還有別的暗號嗎?”
阿吉皺眉,想了想對我說:“還有山裡的暗號。”
“臥槽,剛哥偏心啊,沒告訴我啊,你和我說說。”
阿吉並沒有說,衝著我笑了笑,我看到阿吉的笑就知道完了,這貨要不走尋常路了,把我當假的了,我話音剛落,阿吉的也不知道從後哪裡出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
“你是誰?”
“我張天宇啊,如假包換的。”
阿吉側面眯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兇狠的樣子:“你撒謊,剛哥怎麼連暗號都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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