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神經繃要放下的時候,一個村民用蹩腳的普通話說:“有人。”
我沒去看,而是對邊的村民說:“你盯著後面,我去看看。”
我剛轉就聽到鮑哥的聲音:“兄弟,找到人沒?”
村民嘰裡呱啦,我有些不耐煩,剛要罵,村民說:“這裡有跡。”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確是有一攤跡,我用手抹了抹,都快凝固了,我們蹲在地上看了看,我不確定是不是人的跡。
鮑哥說:“兄弟,他們好像出事兒了。”
鮑哥表現的非常激,我連忙穩住他:“鮑哥,別激,這跡不一定是人的,前面有十幾雙眼睛,也有可能是的。”
鮑哥皺眉,村民給鮑哥解釋了一下我們看到的況,現在沒有任何線索,鮑哥看著整個寨子,大喊一聲,除了迴音,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
回去的路上,我說:“鮑哥,這次是我的問題,我連累大家了。”
“兄弟不能這麼說,要不是小高,哎,算了,不說了。”
回到營地,哥竟然回來了,鮑哥激的拉著哥:“小什麼況?”
小抱著自己,哆哆嗦嗦的裡嘟囔著什麼,我拉住鮑哥:“哥好像說著什麼。”
我問嚮導:“什麼況?”
“老闆,剛才這位老闆回來後就這樣了,裡一直說著有鬼,鬼吃人了。”
鬼,吃人了?不搭邊好不好?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大家不再發出聲音,我和鮑哥近哥聽著他裡說著什麼。
哥好像到了什麼驚嚇,瘋了一樣,裡說著:“有鬼,吃人了,都吃了...”
哥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嘆了口氣,對鮑哥說:“鮑哥,要不要拿繩子將哥捆住,我擔心他出問題。”
鮑哥皺眉:“這是怎麼了。”
我對嚮導說:“你找個繩子,將他捆上,別捆太死,防止他跑了,做什麼危險的事兒,你安排人流看著他。”
嚮導點頭,給後的村民一個眼神,我對鮑哥說:“鮑哥,現在的況不樂觀啊,咱們還是不要出營地了,等到天亮,看看況吧。”
“好,兄弟,我覺不踏實,咱們剛來,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咱們要小心。”
“好。”
村民拿來繩子捆在哥腰上,將哥帶到帳篷裡,我和鮑哥兩個人沒有了睡意,坐在火堆旁沉默不語。
我也不知道什麼況,到底是那眼睛搞得事,還是真的有人跟過來了,按理說不應該,有人跟過來小孫和阿吉可不是廢,那麼姓高的和姓王的到底哪裡去了呢?
哥又看到了什麼,變了這樣,需要多麼恐怖才將人嚇這樣,他們可是盜墓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