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行沒有一個乾淨的,這一行要是有人說自己乾淨,那純粹是扯。
首先是傳下來的古董就那麼多,大部分都是不停地倒手。
剩下的都是出土的,從民國時期,到當時被盜掘的墓數不勝數,大到皇陵,小到家族祖墳,誰敢說自己沒收到過?
最簡單的例子,那次陳老闆嚇唬王胖子就是,被按頭了,隨便一查,絕對有問題。
李老闆比我行早,他比誰都清楚,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所以有個風吹草的,大家都害怕。
“李哥,所以你要小心啊,別在意氣用事。”
李老闆聽後,斜了我一眼:“我就是想多掙點麼。”
我看他吃癟的樣子,莫名的想笑:“李哥,你放心,有我在,你被按了,絕對想辦法保你。”
“別和我扯,我連怎麼找到你都不知道,等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誒,抓走了,鋪子裡的東西呢?你沒收回來?”
李老闆搖搖頭:“沒,我害怕牽連上我。”
“這可是打秋風的好機會,你還能放過?”
“唉!”李老闆嘆了口氣說:“王胖子還真的惦記了,我勸住了,這不是還埋怨我了麼。”
“那東西現在被查封了,還是被收了?”
“關鍵的東西都拿走了,剩下的東西好像被一個老闆一鍋端了。”
“你看,你就膽子小。”
李老闆點了菸,悶悶不樂的,看樣子好像還有什麼事兒。
李老闆搖搖頭,問我和林楠收藥材怎麼樣,把這個問題岔開了。
“還行吧,都安排妥當了,一共分為四份份,大東是陳老闆。”
李老闆看著我說:“小宇,那個陳老闆就是一個商,你倆玩的過他麼?我怎麼覺不靠譜呢?”
我擺了擺手:“商不假,但是並不是那種你理解的商,還是很守道義的人。”
人都有兩面,在每個人眼裡都不同,比如說我吧,我曾經問過一次王胖子,我在他眼裡什麼樣?
這貨一點沒慣著我,說我是一個會偽裝的狠人,我問為什麼這樣評價我?
他說,我們出事兒後,他聽說了,唯獨我和花姐活下來,那可不是一個人二十多歲的人能做到的。
而李老闆和林楠,則吃東西掩飾自己的想法,或許在他們三個眼裡,我就是那個最壞的人,或者說我為了活著,賣了所有人。
我只是笑了笑,也沒過多解釋,就算你再怎麼解釋,也沒辦法改變大家已經認定的想法,所以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小宇,袁磊也過去了?”
“嗯,過去了,我擔心林楠一個不行,邊怎麼也的有個能保護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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