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徐湛》第5章 兄長(1)

作者:鍾離·2024-04-02

孟白氏氣得站了起來,舉起手“啪”的一聲給了孟昭響亮的一耳,說道:“那又怎麼樣!難道你要為了他把我們整個孟家都賠進去嗎?”

孟昭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滿心的委屈和不服,“護著徐湛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行為,母親你不要不講道理!”

孟白氏簡直快要被氣死,大口大口的氣,手指頭狠狠的著孟昭的額頭,“你以為你為什麼能護著他?你要不是孟家的兒你能護得住他?”

孟昭紅著眼眶,對這話無從辯駁。可是要就這麼放著徐湛不管,又完全沒辦法做到,最後只能咬著牙跺了跺腳,倔強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徐湛都是我的親表弟,我不能看著他被人欺負卻什麼都不管!”

說完,也不管孟白氏被這話氣了什麼樣子,轉過逃也似的跑了。徒留下孟白氏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這孩子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徐湛他娘素來就是個心機深沉的,生下來的徐湛能是個省油的燈嗎?”

當年未出嫁的徐孟氏就素來喜歡耍心機扮無辜,有事沒事給使個絆子,讓在公婆面前難做人,沒被公婆罰跪。如今的兒子又事事讓孟昭出頭,扮演一個手他人家事的潑辣角,搞得還未出嫁就已經名聲盡毀,讓如何能不氣?

倆總是吵吵鬧鬧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錦書看孟白氏實在氣得慌,只得聲安道:“夫人,咱先不要著急,過兩天世子就回來了,到時候自然有世子管著小姐。”

提到大兒子,孟白氏這才好了點,口道:“幸好這個家裡還有孟徽,要不然這死丫頭還不翻了天去?哎呀真是氣死我了。你先去找兩個機靈點的小廝,這兩天先給我盯著,哪都不許去,一切等哥哥回來再說。”

錦書連忙應聲去辦了。

孟昭滿腹委屈和憤怒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見隨後錦書帶著過來守著院門的小廝怒得把房間裡的擺件全部都摔了個遍自是不提,很快孟徽就帶著大軍回來了。

這一次孟徽是帶著大功回來的,整個朝野上下一片喜氣,孟家更是早早的就被佈置的喜氣洋洋的,從幾天前就已經接到了無數的拜帖。

而這時候如果孟昭還是足的狀態,傳出去自然也不好聽。所以在孟徽要回來的當天,孟昭的小院子前面的看守自然也就撤了。

只是孟昭還來不及為了重新獲得自由而高興,原本應該在前廳高高興興的招待客人的孟徽就板著臉進來,將孟昭堵在了小院子裡,上的甲冑都還沒有卸下來,顯然是剛出宮就直接過來見,就連父親母親都還沒有去拜見。

只是孟徽平時最常有的表就是面無表,所以孟昭便沒有意識到今天的孟徽有什麼不對勁,還主手攬著他的手臂,笑著撒道:“哥,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你這麼長時間不在家,我可想死你了。”

孟徽板著臉面無表的看著,眼底帶著淡淡的怒意,語氣卻還是很輕的道:“你想我?我看不是吧,我可聽說我不在家的這段時日,有人可是過得很是逍遙自在、無法無天呢。”

他的語氣太過輕,孟昭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大禍臨頭,還兀自撒道:“哪有,我一直都乖乖的,才沒有惹事。”

孟徽怒極反笑,冷哼一聲一把推開,道:“是嗎?那我怎麼聽說前兩天我孟家大小姐在昌寧侯爵府如何英勇的差點把齊家嫡公子給傷了呢?孟昭!你在我面前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孟昭一愣,意識到這是有人到孟徽面前告了一狀。只是之前事雖然鬧得很不好看,但是袖箭的事就連齊顯易自己都不知道的,而且孟徽還沒有見過白氏,那就更不可能是從白氏那裡知道的訊息。

知道袖箭的事的人只有一個,那也就只可能是那個人將事告訴了孟徽!孟昭跺腳,咬著牙道:“是不是謝殷鶴跟你說的?可是齊顯易並不知道袖箭的事,我並沒有傷到他……”

孟徽打斷,“你不用管誰跟我說的!總之,你以後離徐湛遠一些,不許再管他的事!”

孟昭氣急,手裡的絞著帕子,說道:“哥,徐湛可是我們的親表弟,怎麼能說不管就不管?”

孟徽正在氣頭上,這時候哪裡聽得見的話,只暴的指責道:“那又怎麼樣?你現在敢為了他險些傷了齊顯易,以後是不是還要為了他賠上整個孟家?”

這樣的說辭跟孟白氏的指責何其相似,孟昭不服氣的紅了眼眶,辯解道:“齊顯易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四品的小,我們的父親可是定北侯,你們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怕他?”

孟徽簡直要被氣笑了,咬牙說道:“你只知道他父親是四品小,那你可知道他父親是什麼職?他父親是言!有監督、彈劾之權!知道什麼彈劾嗎!”

所謂的彈劾,說白了就是檢舉舉報,主要針對的就是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為了防止他們仗著自己手中的權利做出一些欺上瞞下之舉。可以說,言職雖然小,但是對於他們這種掌握著朝廷大權的異姓人來說,卻是一個監督者,隨時可以據他們的言行參他們一本。屬於職雖小,但是不能輕易得罪的那一類人。

孟昭扁著,眼淚無聲的落下來,說道:“可是……可是徐湛是姑姑唯一的孩子呀,他還那麼小,現在的雍王妃又對世子之位虎視眈眈,我們要是就這麼不管他了……”

“沒說不管他,但這件事不應該由你來管。”孟徽看著鼻頭紅紅,委屈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說道,“穗穗,姑姑是姑姑,徐湛是徐湛,他們是不同的,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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