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蘇夫人,孟白氏什麼也不想說了,罰了孟昭去跪兩個時辰的祠堂。此事雖是被冤枉的,可那日去聽壁角也實在不是大家閨秀所為。
雍王府裡,徐紈一想到被林寶舯打斷的事就有些不甘心。再又想到這一切都被孟昭看見了,又覺得惱不已。
跟孟昭向來就有些不對付,要是今天的事被孟昭傳出去,那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母親也絕對不會放過!
可是,讓就這麼放棄,又覺得實在是不甘心。猶豫了片刻,徐紈咬咬,還是來了丫鬟給準備了一盒緻的糕點,自己親自提了去找徐慎。
徐慎並不在宴席上,還在荷花池邊,徐紈找到人的時候,徐慎正跟林寶舯待在一起。兩人神態親,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時不時的相互笑笑,這樣的場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是互有意的。
的太子殿下,對任何人都是溫的,可是那溫裡面卻從來都帶著明顯的距離,人無法靠近半步。可是這樣的距離在林寶舯面前卻毫都看不見,他細細地聽林寶舯說話,偶爾才搭一句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相方式,再自然不過。
徐紈扶著婢的手,眼眶通紅,險些落下淚來。
但是復又想到林寶舯的份,昌寧侯爵府,雖然是個侯爵,但是比起這個雍王府的小姐來說,份上還是差了一些。就算是太子有意又怎麼樣,有在前面,怎麼這林寶舯也不能越過了去。
徐紈猛地轉過,五指得青白,道:“母妃,去找母妃!母妃會幫我的。”
徐紈去的時候徐蘇氏正在看賬本,瞧見兒來了,徐蘇氏抬了抬眼皮,道:“你怎麼過來了?今日是你的生辰,該要好好招待你那些好友才是,不要讓人說我雍王府失了禮數。”
這一抬眼,才看見徐紈眼眶通紅,還不等再說什麼,徐紈就哭著跑過來,伏在的膝上委屈地哭起來。徐蘇氏著的額頭道:“這是怎麼了?我的兒,誰給你委屈了?”
“娘,您去同皇后娘娘說說,讓兒嫁給太子好不好?兒,兒真的很心悅太子哥哥,我怕他,我怕他頭腦一熱,娶了林家的那個!”徐紈也顧不上什麼名節了,一想到太子對林寶舯那麼好,就想撕碎了林寶舯,自己取而代之。
徐蘇氏愣了愣,嘆道:“你這孩子,哪有上趕著去嫁人的?”可並沒有反駁徐紈,甚至覺得徐紈要是嫁給了太子,日後蘇家就出了個皇后了。
“好了,你這樣哭做什麼?你且等我將你弟弟生下來,到時候扶了做世子,日後你有了兄弟做依靠,想嫁什麼人不可以?”徐蘇氏將扶起來,之所以敢那麼對待徐湛,就是從來沒把他當做真正的世子來看待的。
還年輕,懷孕不過是遲早的事,而徐湛自然是越上不得檯面越好,免得真的了兒子的絆腳石,想將他踢走還要耗費大功夫。
徐紈倒是清醒了兩分,道:“那,那徐湛呢?他後可還有個孟家,我瞧著孟家那個孟昭,護他護得可了。”
“那徐孟氏可早就死了,除了孟昭,你看看孟家還有幾個人正眼看他?”徐蘇氏嗤笑,又捋了捋徐紈耳邊的碎髮:“你是雍王府的嫡,配太子也是可以的,等過兩日,娘就到宮裡去見見皇后,也給你探探口風。”
徐紈點了點頭,徐蘇氏又找丫鬟仔細替打理乾淨了,去招呼那些客人。只不過到底有幾分自己的思量,紈兒要是做了太子妃,讓王爺廢了徐湛立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做世子也有了幾分把握,到時候的兒是皇后,兒子是雍王,也半生無憂了。
這般想著,沒幾日徐蘇氏就往宮裡面遞了拜,打算先去探探皇后的態度。
要說兒年紀到了,就沒有哪個父母是不著急的,皇后也一樣,徐蘇氏跟皇后似是而非的打了半天太極,終於說到了點子上,貌似不經意的說道:“說起來,這太子似乎也已經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吧?”
皇后被這麼一提醒,像是方才意識到一般,笑著說道:“這宮裡整天一堆事的,本宮顧著心那些了。說起來,慎兒倒是真的到年紀了。”
徐蘇氏笑了笑,勸道:“這宮裡的事,關乎到聖上,自然是很重要的,娘娘自然要辛苦一些。只是這太子的婚事,那也是頂頂重要的大事,可不能耽誤啊。”
皇后點點頭,說道:“倒也確實不能耽誤。只是這人選還真的不好決定啊,你可有什麼好建議?”
徐蘇氏剛想說自己家的兒琴棋書畫樣樣通,是整個帝京都有名的大家閨秀,是再適合太子不過的。皇后又道:“算了,太子妃的人選關係到未來的國事,不是本宮一人就能決定的,還是要看看皇上是什麼意思才行。”
徐蘇氏心說這太子的婚事歷來都是由皇后辦的,什麼時候皇上還要管這些事了?只是不敢反駁,只能將到的話嚥了回去,笑著附和道:“正是這個道理,太子妃的人選確是要慎重才行。”
皇后點點頭,又說:“不過也確實不能耽誤,待會本宮就找皇上好好說道說道,你就先回去吧。”
“如此,那臣婦就先告退了。”
徐紈一直派人在府門口等著,等雍王妃一回來就去問了口信,雍王妃卻有些疲倦,眉頭都是皺著的,開口道:“我去探了皇后口風,卻一直同我打太極,不肯多說半句。後來我人給了殿外侍候的宮銀子,上下打點了幾番,才覺得,皇后屬意的……怕是定北侯府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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