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鶴知道這並不是孟昭的真心話,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笑眯眯的把孟昭來的茶水點心統統吃完,方才開口道:“放心吧,保證做的漂漂亮亮的,沒人會懷疑。”
“謝謝你。”孟昭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即使不知道謝殷鶴為什麼這麼幫著,但是最起碼的一句謝謝還是要說的。
“不用謝我。”謝殷鶴看著孟昭,漂亮的丹眼裡面彷彿自帶旋渦,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我幫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孟昭早就被他的眼睛給迷住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謝殷鶴早已不知去向。
“謝世子人呢?”孟昭回過神來,開口問懷玉懷書。
懷玉懷書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道:“已經走了,還讓您早點回家去呢。”
懷書原本就不願意出來,此時接著道:“小姐,這件事既然謝世子答應接手了,那我們就回去吧。您還沒恢復呢,況且,萬一大爺來看您卻發現您不在院裡,那可怎麼是好。”
想到孟徽發火的樣子,孟昭不住打了個冷,連忙站起來帶著兩個丫鬟悄悄回了府邸。
幸好孟徽這時也沒在家,孟昭算是躲過一劫。之後幾天就都沒敢出去。
待恢復的差不多,該前去通州的日子也到了。雖然宮裡皇后依舊沒有鬆口,但是知道孟昭的計劃之後,孟徽是怎麼也不放心再把留在帝京的,便堅持要把孟昭也帶過去。
孟昭心裡有鬼,自然不想去。無奈這回孟徽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孟昭撒耍賴都不管用,“當初說想去的人是你,現在突然又說不想去了,難不是想做些什麼見不得的事不?”
話說到這份上,要是還賴著不肯走,那無疑是承認自己並沒有放棄報仇的計劃。孟昭只能不甘不願的道:“既如此,我邊也不需要那麼多人跟著,便讓懷玉在家吧,我有懷書就夠了。”
有懷書在家盯著,至還能有人給傳遞一下訊息,不至於兩眼一抹黑,連計劃有沒有功都不知道。
孟徽的目的只是把人帶走,自然不在意要帶什麼人。此去通州路途遙遠,他也不想多帶一個累贅,便想也不想的答應了孟昭的要求。
正好這時孟白氏從宮裡回來,見孟徽要把孟昭帶走,連連點頭道:“出門散散心也好,你妹妹第一次出遠門,你可要看顧好。”
這件事孟徽其實早已跟孟白氏打過招呼,這一次孟白氏這般叮囑,想必是將孟昭的親事取消的事遇到了什麼麻煩。孟徽問道:“可是皇后娘娘說了什麼?”
孟白氏嘆了口氣,道:“人心易變,早已不是我當初認識的蔣家姐姐。穗穗的事,還有的磨呢,我這幾天是提了又提,可惜每次都被繞了過去,看樣子是不同意。”
孟昭了一下,道:“母親,我可不要跟寶舯搶男人。”
這一刻,又有些謝起孟徽的堅持來,留在帝京,婚事的事不解決,就永遠是橫在跟林寶舯之間的一刺,哪怕已經不能做姐妹,也不想因為徐慎而跟林寶舯勢同水火。
孟白氏看著的樣子,眼底的擔憂更加明顯,心疼的道:“你放心,母親別的本事沒有,但是護著你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就算不能就立刻解除,我也會努力替你拖住。等你父親回來,自然有你父親做主。”
孟華好歹是兩朝元老,他要是也明言不樂意,那聖上也不能強人所難。皇后之所以拖著,也是因為這一點,害怕的太,反而把孟家推向了二皇子。
孟昭這才開心起來,笑道:“謝謝母親,通州距離帝京路途甚遠,母親一個人在家,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才是。”
孟白氏揮揮手,道:“你母親一大把年紀了,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倒是你,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記得跟你哥哥,到地方了記得寫信回來。好了,天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出發了。”
到底還是捨不得,孟白氏說到後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孟昭也有些傷,含著淚笑了笑,自己先躲進了馬車裡。孟徽騎上自己的馬,帶著人往城外走去,他已經跟謝殷鶴約好了,要在那裡匯合。
孟白氏就站在大門口,等到他們的背影已經徹底看不見了,方才進了門。
城外十里亭
孟昭跟著孟徽從城門出來不久,就看見謝殷鶴正百無聊賴的在亭子裡坐著,亭子外面拴著一匹棗紅,眉心一點菱形的白印記的汗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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