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即便比不上潘家嫡子,是個家子弟,但也是正經大戶人家裡的嫡親大小姐,是斷然沒可能過府給人做妾的道理的,再加上自便被父親帶在邊時時教導,父倆的極好,秦老爺自然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跳火坑,在多番遊說勸說無果之後,冒險用了威脅這一下下之策。
他將自己對於潘雄跟人來往貪汙賄,挪用公款用作商款所記錄的證據拿了出來,並且暴了冊子的存在,潘雄的兒子是不敢再對秦家大小姐心存綺唸了,但是同樣的,秦家也就此惹來了殺之禍。
潘雄的罪名滔天,秦老爺那本冊子裡面所記錄的罪名但凡有一項暴出來,都能直接要了潘雄的狗命,他自然不可能放任自己的頭上隨時懸空著這樣一把鍘刀,所以便直接對秦家了殺機。
儘管秦老爺在決定將證據亮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到底勢力遠遠及不上潘雄,在套路通州的路上,被潘雄的追兵追上,就此被滅了口,只留下秦家大小姐獨自一人,被自己的孃親提前藏在了不顯眼的暗裡,才逃過一劫。
“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仇人逍遙法外?”秦家大小姐的眼睛紅通通的,彷彿隨時能滴下來,“那你們又何必特意指點我過來,就讓我這麼死了多好?”
謝殷鶴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本世子說話?我要你暫時按捺住自己的仇恨,並不是要你不要報仇,之所以要你故意暴在潘雄的眼前讓他們再追殺你一次,也是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給你提供庇佑,所有事,總要等我們離了潘家的勢力再說。”
秦家大小姐冷冷哼了一聲,“所到底還是貪生怕死,沒想到一個大將軍、一個寧國公世子,竟然會害怕一個通州知府,說出去簡直要笑掉人家的大牙。”
這人明顯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謝殷鶴深吸一口氣懶得與計較,只淡淡道:“我只問你,你還想不想報仇?”
秦家大小姐這次不敢再開嘲諷,默默地低垂下眼睫,沒說話。
謝殷鶴哼了一聲,道:“想報仇,就一切都按照我說的做。你告訴我的事就是你家裡遭了劫匪,只有你一個人逃了出來,被我救下來之後,無以為報,只能以相許,現在是我的人,你明不明白?”
秦家大小姐兩隻手張的抓著自己上的被子,原本以為終於找到了報仇的機會,卻原來不過是遇見了另外一個鬼嗎?可是,如果跟了這個人,便能替家裡人報了仇,那犧牲一下,是不是也無所謂?反正,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孤了,唯一擁有的還算值錢的東西,恐怕也只剩下這皮囊了。
想到這些,的雙手不由得又鬆了一下,絕的閉上了眼睛。
謝殷鶴看的好笑,要說,實際上比這個秦家大小姐漂亮的人,他見過的多了去了,要說有趣,他邊也有一個明顯更加有趣的孟昭,所以此刻看著這位秦家大小姐如此反應,不由得便覺得無趣得很。
“你放心,我對你的沒興趣,這不過是你能名正言順的留在我邊的一個理由,並不代表本世子打算跟你有什麼關係。”謝殷鶴角微微斜向一邊,臉上的笑意帶著一邪邪的嘲弄,“比你好看,比你有趣的人,本世子邊從來不缺,你還夠不上那個要求。”
秦家大小姐被他這一番連諷帶嘲的弄得滿面通紅,卻依舊死鴨子,道:“不是最好。那我要怎麼配合?”
謝殷鶴微微咬了一下下,道:“你先告訴我,你什麼?”
他這番表,放在孩上,那是可的代名詞,可是在謝殷鶴上,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秦家大小姐儘管現在滿滿心的仇恨,但依舊還是被他這樣不自覺的恍了下神,愣了一下才道:“秦霜。”
謝殷鶴對於自己方才的舉毫無所覺,微微一笑,道:“那以後我就喚你霜兒,在通州你就只要做好一個寵姬會做的事便好。其餘的,你是秦家大小姐,對於潘家應該是什麼態度,便還是什麼態度,只不過不要暴出來我知道了他們做下的事這件事便好。”
秦霜點點頭,“我明白了。”
謝殷鶴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也沒有要留在這裡的興致,站起來道:“你明白便好,接下來你便先好好養傷,外面的事,自然有我解決。”
代完該代的,謝殷鶴便沒再管秦霜,而是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到了孟昭的院子,小六則被他特地以守衛的名義留在了秦霜的房間外面,沒敢跟過來礙眼。
“阿昭呢?”懷書還沒回來,侍候孟昭的只有弄玉一人,謝殷鶴到的時候,弄玉正端著一盆水從房間裡往外面走。
看謝殷鶴有要直接闖進去的架勢,弄玉急忙將水盆放在一邊,遭到謝殷鶴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道:“小公子今早起得早,又幫忙救了人,先下覺得睏乏的很,方才剛睡下。”
謝殷鶴頓住腳步,識趣的轉走到了外間,道:“年紀輕輕的,怎的如此不經勞?在帝京的時候可不曾聽說力如此不濟啊。”
一般只要問起孟昭,那手下的彙報的容必然是又替徐湛出頭,跟誰誰誰鬧了個不愉快,跟某某某炒了個天翻地覆,回家之後又被孟白氏怎樣懲罰,可從沒聽說過不過是起早了一些,便早早的便想上床睡覺的道理。
弄玉微微一笑,語帶雙關的道:“世子殿下說笑了,帝京那樣的地方,畢竟是小公子家之所在,在自己家裡樣樣都是自己從小到大習慣的,自然力旺盛,通州這裡再好,畢竟是異鄉,小公子偶爾心低落,想家了也是自然的。”
謝殷鶴挑挑眉,“這麼說,這是想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