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定北侯府。
孟昭放開手裡的信鴿,開啟紙條看了看,臉上立刻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轉便朝著孟白氏的院子跑去。
“母親!母親!”
“怎麼了?這麼大人了還冒冒失失的,何統!”孟白氏看著毫無大家閨秀儀態的奔跑過來的孟昭微微蹙眉,“跟你說了多遍了,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這樣以後要怎麼給你找婆家!”
“母親,”孟昭跑到孟白氏邊站定,努了努,揮了揮自己手上的小紙條,“謝殷鶴給我傳信了,說是現在已經跟範將軍功匯合,潘家的事也差不多解決了,過一段時日就能回家了。”
“這麼說,危險已經解除了?”孟白氏頓時顧不上計較孟昭的儀態問題,高興的問道。
“皇上都已經出手了,那證據鐵定已經被功送到了他面前,潘家肯定是沒辦法翻了的,我們家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孟昭笑道,“我終於不用悶在家裡了。”
孟白氏頓時警惕起來,“你又想去哪裡?雍王府?你還想著摻和進去啊?”
“母親,”孟昭微微拉長音調,“您想到哪裡去了,我就是去看看阿湛。”
孟白氏才不吃這一套,臉頓時就冷了下來,“你哪回去看他不惹禍的?你也不想想你現在名聲這麼差是因為誰!更何況現在雍王府正著呢,你不許去摻和。”
孟昭的眼珠子心虛的轉了轉,笑道:“雍王府能出什麼事啊,也沒聽阿湛說過呀。”
孟白氏撇了撇,“他這段時間本就沒辦法出門,你從哪裡聽說?”
因為名聲的關係,在帝京跟孟昭關係好的,除了林寶舯跟徐湛,便沒有其餘的人了。現在孟家因為之前林寶舯做的事,跟林家的往來也了,徐湛出不了門,孟昭被關在家裡,便也失去了獲取訊息的渠道。
在孟白氏看來,孟昭對於雍王府正在發生的事自然也是並不知道的。
孟昭便順著問道:“那現在雍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母親為何說我現在不能去看阿湛?”
“還能是什麼事。”,孟白氏輕嗤一聲,“前些時日,徐蘇氏的出了問題,的孩子沒保住,流掉了。這麼大的孩子,都已經型了,聽說還真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嬰,要是平安出生,說不定還真的會威脅到徐湛的地位。”
孟昭的心先是沉了沉,隨後又鬆了一口氣,“流掉了就流掉了,又不是沒有流產過,雍王府怎麼就因此了?”
孟白氏道:“要僅僅只是流產,還年輕,日後倒也不是沒可能再次有孕,就算要鬧,也絕不會這麼無所顧忌。可惜呀……”
孟昭張的追問:“可惜什麼?”
孟白氏冷笑道:“可惜這一次流產,孩子月份已經很大了,而且是被強制流產的。這樣子對的傷害太大,這輩子,別說是再懷上孩子,就算想像平常人一樣健康都已經不可能了。”
孟昭沒說話,掩藏在寬大的袖子裡面的手卻地了拳頭。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孕,徐蘇氏唯一的親生孩子徐紈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介流之輩,永遠不可能為雍王府的繼承人,這一輩子,除了看似非常容易掌控的徐湛,已經沒有任何倚仗了。
孟白氏口起伏了幾下,慨道:“說起來,這都是徐蘇氏應有的報應!真是老天有眼,之前敢對你用那麼狠毒的計謀,現在不知道被誰給害得下半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孕,簡直就是最好的報應。”
孟昭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應該到雍王府好好看看了,您之前不是還覺得不能親眼看到的好戲而有些憾嗎?”
孟白氏白了一眼,用看一切的表道:“你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那些小心思。以往你去雍王府我不攔著你,是因為你沒什麼危險。但是現在,你想都別想!”
孟昭不依的跺了跺腳,“母親……”
孟白氏道:“徐蘇氏再也不能有孕,實際上能得到最大利益的是誰?現在如此喪心病狂,毫不顧及雍王府面的大肆懲戒那些所謂的可疑人,你這時候去了,會怎麼想!”
孟昭努了努,“我又不是雍王府的人,的孩子沒了,關我什麼事?難道還是我去府裡鬧的不?”
更何況,這件事並不是直接的手,而且事發的時候人本就不在帝京,徐蘇氏就算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聯想到是在背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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