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常平公主平時為人蠻橫霸道,潑辣異常,沒想到搶男人也是一絕呀。”林寶舯還沒來得及回擊,冷不丁的後卻有一人不鹹不淡的出聲了進來。
孟昭微微蹙眉,林寶舯回過頭看了來人一眼,口中喃喃道:“岑如意?”
“岑小姐還請慎言。”孟昭撇道,“我何時搶過誰的男人?”
林寶舯不清楚事的前因後果,聞言疑的看了一眼孟昭,不明白孟昭怎麼就惹了這麼一號難纏的人。
林寶舯拉了一把,在耳邊悄聲問道:“沒聽說過你跟這位岑小姐有何集啊,怎的現在一副來找麻煩的樣子?”
孟昭還沒來得及回答林寶舯,岑如意又道:“何時?難道你不曾跟林小姐搶過太子殿下?不曾跟我搶我表哥?如若沒有,為什麼整個帝京都在傳你這個公主的頭銜來得如此巧妙,表哥又怎會說出那樣的話!”
林寶舯心有些不安,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穗穗跟我搶太子殿下?”
“難道不是嗎?”岑如意瞥了一眼徐紈,“當初賞花宴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了的。皇后娘娘將當年與皇上的定信給了你,那不就是認可了你這個兒媳婦了嗎?只是後來傳出了那樣的謠言,你恥於與孟昭為伍,這才跟斷絕了來往的。”
“這些事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孟昭哼笑一聲,小聲對著林寶舯道:“這個還需要問嗎?你沒說我沒說,這件事還有誰會說?你我為什麼出現嫌隙,這當中最清楚的第三者是誰?”
林寶舯咬了咬牙。
孟昭道:“徐紈,有些事,我不追究,不代表你就能完全安然無恙了。你也說了,我格霸道,專橫跋扈,你猜,你要是再招惹我,我會怎麼對付你啊?”
對徐紈手這件事,雖然自從十歲之後就再也未曾做過了,但是難保一時激憤之下,會不會失去理智。徐紈聞言了肩膀,沒有再搭腔。
岑如意此前從未跟孟昭接過,看徐紈畏畏的樣子,頗有些不以為然。
“孟昭,事早就已經在整個帝京傳遍了,現在才想起來封口,是不是太晚了點?”岑如意言語尖刻,諷刺起人來毫不留,“真要識相的,今後就應該老老實實躲在家裡,出來禍害人。勾引完一個又一個,跟那些青樓裡的有何不同!”
孟昭深吸了一口氣,好聲好氣道:“岑小姐想必是誤會了,謝世子只是跟家兄關係好,所以捎帶著對我也和悅了幾分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岑小姐挑了挑眉,態度卻並沒有因為孟昭的退讓而收斂半分,反而以為自己自己踩中了孟昭的痛楚而開始變本加厲道:“你這樣的小浪蹄子我可見多了,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家世罷了。我告訴你,只要姨母的心在我這裡,就算你得到了表哥的偏,往後到了寧國公府,我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孟昭不想跟這樣一個神經病計較,依舊好聲好氣道:“還請岑小姐放心,我是絕對不會進寧國公府的大門的,今天你所看見的,全都是一場誤會。”
“是啊,岑小姐,一切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你也不必太過在意。”林寶舯站出來打圓場道,“今天這樣的盛會,真的鬧開了對誰都不好。想必寧國公夫人也是這個意思的,你說對不對?”
岑小姐抿了抿,顯然是被林寶舯中了要害,言又止的咬了咬牙,最後跺了跺腳,表兇狠的走了。
孟昭跟林寶舯齊齊鬆了一口氣。
徐紈難得看見孟昭也有怕的時候,這時候便道:“真沒想到啊表姐,你作夠快的。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太子妃之位落不到你頭上,所以才悄悄的跟著謝世子去了通州,好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孟昭實際上為什麼會突然去通州,實際原因三個人其實都清楚的很,如今這樣顛倒黑白,還在不知死活的試圖往孟昭上抹黑,林寶舯首先忍不住了,道:“徐紈,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
徐紈斜乜了一眼,嘲諷道:“哎呦呦,看來林小姐也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純良無害嘛,前腳為了太子妃的位置陷害自己的好姐妹,現在眼看著太子妃之位就要到手了,便開始提前耍太子妃的威風了?”
“你!”
孟昭了拳頭,警告道:“徐紈,我可是已經警告過你了的。”
徐紈到底還是害怕孟昭真的不顧場合的手,最終還是走了。
林寶舯微不可查的的嘆了口氣,道:“你招惹誰不好,怎的就招惹了這麼一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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