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紅著臉點點頭,算是肯定了謝殷鶴的話。
謝殷鶴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變得越來越大,看起來有些傻兮兮的,同他平日裡明的形象相去甚遠。
“怎麼?”孟昭不自在的道。
“我在想,我一定讓母親儘快去除的心結,給找一個特別靠譜的算命先生。”謝殷鶴看著孟昭,眼中沒有意思調笑的意思,甚至很認真的在想自己手中的人脈誰特別可靠,城中有哪一位德高重的通命理的人。
孟昭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緩緩地勾起,微微斂眸:“那,我就等著你解決好問題,然後帶著八抬大轎來迎娶我。”
二人深深對,從彼此眼中能看出對方對自己的珍惜和慕,原本因為徐湛所鬧出來的不愉快皆被拋諸腦後,兩顆腦袋緩緩靠近。
謝殷鶴終是剋制一些,最後只是將輕輕地了一下孟昭的額頭,沒有做出更逾矩的舉。
沒過多久,秦霜便帶著阿敢重新返回,說是找到了一塊比較寬敞的空地,適合休息一下,打些野味之類的做一下野炊什麼的。
皇家圍獵場範圍廣闊,圍獵期間有些武將到了興頭上是不會回營地吃飯的,所以在獵場裡面找到適合的地方野炊實際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秦霜看孟昭和謝殷鶴你儂我儂的,推測他們多半也不怎麼樂意回去,在給他們騰出單獨相的空間的同時,便帶著阿敢一邊尋找獵,一邊找尋合適野炊的地點。
正好前方不遠的地方有空地,還有水源,估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帶著阿敢回來。
“你還要回去營地嗎?”謝殷鶴鬆開手,態度倒是坦然,“難得出來一趟,不如就會一下野炊的樂趣如何?”
孟昭臉還有些微紅,理了理襬,看了一眼秦霜手裡的野,點點頭:“那就先不著急回去。”
“那奴婢這就去將這些食材理了。”秦霜笑道,“算起來也有好久沒有吃過外面的野味了,這山雖說是飼養的,比不上真正的野味,但也肯定比家裡那些尋常的家要味得多。”
說完,便留下阿敢,自己快步往前走了。
謝殷鶴則帶著孟昭跟在阿敢後面往秦霜找到的地方走去。
“說起來,你應該還沒有參加過這種野外活吧?”謝殷鶴道,“在帝京的時候,有人舉辦這種型別的活,去參加的也都是止戈,倒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你。”
若是孟昭在帝京的時候,孟徽就肯帶著來參加這種型別的活,以孟昭的子,恐怕早就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估計也早就已經出手,也不至於讓徐湛在孟昭心裡的地位高得如今日這般,難以取捨了。
想到這一節,謝殷鶴心底忍不住又泛起了酸。
“那時候我都還沒有及笄,母親怎麼可能放我出去參加這些。”孟昭努努,斜了謝殷鶴一眼。
在帝京的時候,為了護著徐湛,可以說本就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整個帝京誰不知道和徐湛的親關係,如今謝殷鶴再度提及這些,才不相信謝殷鶴沒有一點別的意思。
“不過,若是我子再野一些,跟話本里似的扮男裝的跟我哥出去,也許確實能早些認識你也說不定。”孟昭哄道,“不過,若真的是這樣,你是不是又要覺得我這個孩子也太放肆了,半點規矩也無?”
如此四兩撥千斤的,話題就這麼被從徐湛的上饒了開去。謝殷鶴果然便沒有再揪著這點不放,臉上的笑容重新揚了起來。
他想象了一下孟昭扮男裝跟在孟徽後,明明半點武功都沒有,卻敢伶牙俐齒、飛揚跋扈的與自己鬥的樣子,道:“沒有規矩又怎麼樣?難道你現在就很遵守規矩了嗎?”
二人之間的開始,就是源於孟昭的不守規矩。
當初在昌寧侯爵府,二人第一次見面,便是孟昭伶牙俐齒的在為徐湛出頭,將徐紈的狗子懟得無完惱怒。
第二次見面,便是在寧國公府,不知怎的在後院裡迷了路,恰巧撞見了自己殺人滅口。可是卻並不像尋常子那樣子嚇得了,雖然也能看出被嚇得不輕,但是卻極力保持鎮定,羅列了一大堆理由讓自己放一馬的樣子,當時就已經映進了他的眼底。
再後來,二人之間的集漸漸多了起來,通州之行,二人更是從鬥之中漸漸瞭解彼此,他也對孟昭不同於尋常子的表現越加欣賞。終於在回到帝京之後,在母親的強之下,想到了孟昭,有了將孟昭變自己的妻子的打算。
再後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孟昭便從一開始在自己心裡是能牽制自己的母親的人,變了非不娶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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