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玄瑾現在在昌寧侯爵府已經是實際的當家人,但是百善孝為先,娶妻這樣的大事,還是要先徵得自己的父母的同意的。
孟昭可不覺得,昌寧侯爵夫婦能看得上秦霜。
“你母親答不答應,我管不著。”孟昭放下碗,“但是秦霜在我這裡可不是一般的奴婢,不願意,就算你母親親自來了我也不會讓嫁給你。”
林玄瑾看了一眼謝殷鶴。
謝殷鶴道:“你別看我,秦霜現在可不是我的人,我管不著。”
孟昭道:“謝殷鶴當初求娶我,雖然一開始是先帝強制賜的婚,但是最後也是先經過了我的同意,我父親母親才同意的。”
如若不然,在徐慎被刺殺,他們舉家逃亡西北的時候,就完全可以將這樁婚事作罷。慶帝顧忌孟徽的實力更是不會再度提起,甚至還會幫忙將這件事下去。
橫豎按照長遠的利益來看,謝殷鶴跟孟徽若是因此漸行漸遠,對於慶帝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只是現在的實際況是孟昭同謝殷鶴的穩固,謝殷鶴和孟徽聯合,在短時間利大於弊,所以慶帝才一直對兩邊都是拉攏討好的態度。
林玄瑾能跟謝殷鶴玩在一起,人自然不可能是個笨的,孟昭稍稍提點,他就已經領悟了其中的髓。
他看著秦霜站在一旁似乎半點不在意的樣子,自信滿滿的道:“只要秦霜不反對,你們便不能阻止我。”
孟昭輕笑一聲:“那也要你先博得人心再說。”
但是現在顯然沒有空間讓他做什麼能博得博得人心的事,更沒有那個契機,謝殷鶴吃飽了放下碗便開始趕人:“吃也吃飽了,人你也看見了,我們的態度你也知道了,也該回去了吧。”
了傷休息的藉口雖然能擋住外人探的麻煩,但是消失太久總歸不是好事。更何況林玄瑾現在並不能完全掌握軍營裡面的向,難免會有盯著他想要把他搞下來的人。謹慎起見,林玄瑾也不能消失太久。
城書房中
“父皇當真要自己去嗎?”徐湛給慶帝到了一杯茶,擔憂道:“大寮人狡猾多變,您是一國之君,這麼冒險真的值得嗎?”
慶帝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徐湛嘆了口氣,繼續勸:“現在朝中局勢也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這次科考選拔出來的的人才都還沒有完全安排好,我對於理這些又還沒有任何經驗……”
“我當這個皇帝之前,也對這方面沒有經驗。”慶帝冷哼一聲,“你說這些,到底是真的關心朕,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
“兒臣只是單純擔心父皇的安危。”徐湛案子咬牙,薑還是老的辣,他是慶帝暗中親自調教出來的,果然還是沒資格在慶帝面前耍花腔。
“真的擔心朕,你現在就不應該在這裡。”慶帝沒耐心跟他周旋,將還沒有批覆玩的奏摺放在一邊,站起來鬆了鬆筋骨,“別以為掌管了軍權,你就有那個資本跟謝殷鶴囂。”
且不說西北軍現在有更有威的孟徽統領,軍中人最服從的還是孟徽。徐湛並沒有什麼打仗的經驗,雖然因為份的問題,軍中那些將士沒人敢不尊重他。
但是尊重是一回事,從心底敬重卻是另一回事。更何況,在登記之前,他就已經試探過一次了,孟徽明顯看不上徐湛當自己的妹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孟昭跟徐湛在一起的。
“過幾天朕就要去前線,你自己抓時間好好學習怎麼打理政務,別讓朕在前線也不安心。”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看徐湛失落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慶帝的語氣不自覺的了下來,“你也沒必要那麼著急,這個皇位,遲早是你的。朕沒有再要一個兒子的打算。”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徐湛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只好老老實實的回了太子府,繼續跟太傅學習。
不過,城的暗自然影響不到平江城,在孟昭眼中,日子除了謝殷鶴要跟林玄瑾打架,雙方士兵小打小鬧,你來我往的打了幾波小的戰鬥之外,一切都沒什麼不好的。
雖然沒有而彆強大的兵力,但是現在好歹慶帝這邊是有西北軍隊和西南軍隊這兩大軍隊集合的,再加上徐涇為了討好大寮,可謂是被吸了不的,所以躲磨蹭一些,也不怕林玄瑾被人懷疑。
雙方就這樣打幾天休息幾天的一天天磨了下去,就等著孟徽那邊傳好訊息過來,屆時林玄瑾只要暗中將昌寧侯爵府的家人安排妥當,就能直接歸降,帶著他們直奔帝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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