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有的這麼好的手?”孟昭趴在床上,下搭在疊的手背上面,好奇發問。
當初謝殷鶴將秦霜送給的時候,只說關鍵時候秦霜至能帶著逃走,可從來沒說過居然是能把林玄瑾打趴下的高手,便一直都以為秦霜跟謝殷鶴一樣,只是輕功了得罷了。
秦霜沉默了一瞬,道:“沒點手,當初怎麼能躲過那麼多人的追殺。”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當初在通州的時候,秦霜的仇家可是當地的宦世家,幾乎壟斷了通州的所有勢力,秦霜要是隻會一些淺的三腳貓功夫,恐怕本就撐不到他們到達通州給冤。
“再說了,後來到了帝京,也從來沒有停止過繼續學習武功。”秦霜微微一笑,“大人將我送給公主,看中的不就是我的手嗎?”
法華寺被綁架的事發生以後,雖然孟昭邊多了不暗衛。但是暗衛再怎麼厲害,那也是男人,總有不方便跟著的時候,謝殷鶴看著秦霜手確實不錯,這才了心思。後來自然不可能不讓秦霜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
孟昭道:“那你現在的實力到底怎麼樣?從宮裡把寶舯帶出來能辦到嗎?”
“公主的意思是?”秦霜停下手裡的活。
孟昭道:“寶舯若是真的手殺了徐涇,那徐涇的手下肯定不能放過,我想到時候你能帶著逃出來。”
“如果這是命令,那奴婢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一定會去。”秦霜道,“可是不敢保證一定能帶著出來。”
皇宮不比別的地方,徐涇這個皇帝做的再荒唐,邊的還是很多的。林寶舯若是真的了手,不管功與否,等待的都只能是死路一條。
“我沒有要你去送死的意思。”孟昭失落的垂下眼睫,“不行就算了。宮裡的道圖紙我臨走前跟阿湛要了,已經給了,希到時候能依靠這個躲過一劫吧。”
之後幾天,孟昭在軍營裡除了偶爾幫忙打打雜,空閒下來就和秦霜一起訓練阿敢。
謝殷鶴則還是老樣子,有事沒事就帶兵出去跟林玄瑾小打小鬧一番,順道換雙方的資訊。
直到從西北那邊傳來戰報,說是因為有慶帝親臨,孟徽帶領的西北軍士氣大振,大寮那邊戰事吃,優勢幾乎全都在西北軍這邊,不日就能將侵略過來的大寮人全都打出去。
“徐涇這回看來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孟昭悠閒的叼著一隻,看了一眼三方中,自己這邊的統轄範圍。
大寮被打了回去,徐涇佔著之前的半壁江山,而林玄瑾很快就會投過來,徐涇很快就會進窮途末路的境地。
“沒了大寮的牽制,我們這邊就佔有絕對優勢,徐涇都已經下了這麼大的本錢,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的。”謝殷鶴輕笑一聲,“當初他對徐慎下手,多都帶了賭的質,如今已經這樣了,他肯定還會冒險賭一把大的。”
孟昭了下邊沾上的油漬,“怎麼賭?繼續割地賠款?”
之前割讓的兩座城,已經讓大寮距離帝京的位置進了不是一星半點,如今帝京距離大寮的領地,也不過只剩下遼源城一座城池。
之前的莫名的割地舉就已經惹得朝野上下很大的非議,徐涇的皇位可沒有現在的慶帝的穩當。而大寮對大元垂涎已久,先吞併他們或者先搞定徐涇這邊,對大寮王來說,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傻子都知道柿子撿的,孟徽帶著西北軍已經給了大寮人的教訓。
“止戈那邊能這麼快傳來捷報,除了皇上去了鼓舞士氣之外,還有一點。”謝殷鶴用手指劃了一下現在大寮的領地範圍,“他們那邊已經開始冬了。”
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大寮那邊主要以畜牧業也主,農業卻發展不起來,每年冬季就是他們最難熬的季節。大冬天的,不僅僅是行到限制,百姓的糧食也很問題。
而大元則不同,因為通知地區幅員遼闊,南方基本沒有休耕期,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作,只要不是遇到特別大的災荒年,基本的溫飽都沒什麼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大寮從來沒有放棄過想要侵大元的本原因。擺在眼前,誰會不想啃一口呢?
孟昭想通了這些關節,又把自己代徐涇想了想,道:“如果我是徐涇,那這時候就會給大寮送去最需要的糧草,這邊則會催促林玄瑾加快步伐,賭一把大的。”
謝殷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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