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怎麼長的?”懷玉道,“從小到大你也不是沒跟著公主進過宮,何時見過宮裡出了此刻還能這麼平靜的?”
“可是也沒聽說犯了什麼錯啊。”懷書疑道。
“沒有風聲出來,那就代表是犯了什麼不能說的錯唄。”懷玉理所當然道,“皇宮院的秘辛多了去了,咱們終究只是外人,還是不要去打聽這些為好。”
孟昭靜靜的看著倆鬥,淡淡的道:“你倒是對這些忌諱很是清楚。”林楚辭當日過來說了什麼,已經幫掩飾了過去,而以的聰明,能惹得徐湛神不知鬼不覺的派人看著不讓出門的,最有可能的事就只剩下一件了。
“懷玉,從小到大,我頭一次覺得,你居然這麼適合後宮的鬥爭。”孟昭嘆了口氣,“讓你跟著我,真是屈才了。”
“公主?”懷玉眼底的慌消失的很快,但耐不住這本來就是孟昭有意試探,自然逃不過孟昭的眼睛。
“算了,天寒地凍的,外面也沒什麼好玩的,回去吧。”孟昭嘆了口氣,“你去給我找一個轎攆來,走太久了,我累了。”
懷玉不敢多問,連忙領命去了。
“公主怎麼了?”懷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侍候孟昭多年,對於孟昭的異常還是能覺出來的,“懷玉做了什麼事惹得您不快了嗎?”
豈止是不快,簡直是失頂。孟昭定定的看著懷書良久,道:“這麼多年,我有虧待過你們什麼嗎?”
“公主比很多權貴人家的小姐們好多了,平日裡對奴婢們也是維護的很。”懷書想也不想的道,“別家怎麼樣奴婢不清楚,但是公主對奴婢有多好,奴婢是知道的。”
“既然沒有,那為何要替別人做事呢?”孟昭喃喃道。
“公主說什麼?”懷書沒聽清。
孟昭搖了搖頭,道:“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我自己不想嫁,卻也不能拖著你們,該嫁人了,還是要嫁人的”這是目前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理辦法了。
“我今日說的話,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懷玉知道嗎?”
“奴婢知曉。”懷書雖然一頭霧水,但是孟昭是主子,怎麼說孟昭的話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不管怎麼說,懷書懷玉都是從小就在邊侍候的,地位跟一般的奴僕不一樣,要下手傷害們兩個,孟昭還是做不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們都送走,離自己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更何況,往後就要和謝殷鶴一起逃出去,從此以後怕是都不會回來了,給們安排一個好去,也算是為們做的最後一件事。
決定了就去做,懷書懷玉雖然是奴僕,但是作為公主的,地位跟一般的奴婢還是不一樣的。雖然不能跟那些正統的大小姐比,但是跟一般普通富戶人家的小姐還是能比較一下的。孟昭直接讓謝殷鶴找人過府裡的管家送了一本比較低階的小的花名冊進宮,仔仔細細的挑選了幾天。
“我看這個慶城縣的王大人就不錯。”吃過飯,孟昭將自己挑選出來的人選給徐湛看了看,“家裡雖然算不上富庶,但是勝在沒有兄弟姐妹,不用擔心家裡的姑嫂問題。父母為人老實,以懷玉的份,們應該不敢怠慢。”
“我看看?”徐湛接過去掃了幾眼,“倒還真是個不錯的人選,我前天才看了一份那邊的摺子,他在當地的政績也還不錯。”
“是嗎?”孟昭笑了笑,“那看來我挑人的眼不錯。”
“只是有一個問題。”徐湛微微蹙眉,“提到這個慶城縣,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好久了,表姐不如幫我謀劃謀劃。”
孟昭道:“我只是一介流,你拿著前朝的事問我,不怕文武百不服啊?”
“誰敢不服?”徐湛撇了撇,“你這個長安公主怎麼來的還有誰不知道嗎?既然有那個才能,又何必在乎男人還是人?表姐休要將我同那些淺之輩相提並論。”
孟昭道:“那行吧,什麼問題你說說看。”
徐湛道:“慶城縣靠近西南地區,山川河流眾多,能耕種的土地極,每年因為洪水的問題災害嚴重,百姓日子困苦。偏偏那邊還匪患盛行,仗著地利之便橫行無忌,擾的來往客商苦不堪言。”
“這問題出現多久了?”孟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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