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連忙擺手,語氣誠懇:“兩位道友,實不相瞞,我剛過傳送陣進來,連這蓬萊仙界的基本況都沒清,更不知這靈草的價值與規矩,實在沒資格評理。”
他再次拱手,腳步微微後移,“眼下我還需尋找同伴,不便在此久留,就不打擾兩位道友商議了,先行告辭!”
話音未落,他轉就要走,卻被拓拔烈抬手攔下。
土黃靈在拓拔烈掌心凝聚,擋住了鄭賢智的去路:“走這麼急幹什麼?既然遇上了,便是緣分,不如留下來看看熱鬧,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這位剛界的道友有什麼本事。”
林凡也收劍鞘,卻擋在了另一側,笑容看似溫和,眼底卻藏著警惕:“鄭道友,這蓬萊仙界可不比外界,獨行修士最是危險。
你若幫我評這公道,日後在中洲地界,我靈霄閣或許能給你幾分便利。”
一邊是強行挽留,一邊是利益,鄭賢智陷兩難。
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強離開,必然會激怒兩人,以他的修為絕無勝算;可若是留下,無論幫誰,都會得罪另一方,甚至可能被兩人當作炮灰利用。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慌,目快速掃過四周,試圖尋找的機會。
就在這時,識海中突然傳來翠?的聲音:“主人,小心地下!”
鄭賢智剛瞥見地面土層微微隆起,識海中翠?的警示便已炸響。
他幾乎是本能地運轉全靈力,木系功法催至極致,腳下靈草瘋長化作墊,形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疾退。
“嗡——”
五道腰的黑影驟然從地底破土而出,褐紅的甲殼泛著金屬澤,數不清的節肢在地面快速爬行,發出“沙沙”的刺耳聲響。
正是五隻四階妖赤紋毒蜈!它們猩紅的複眼掃過空地,口中滴落墨綠毒,落在草葉上瞬間將其腐蝕黑灰。
“四階妖!”林凡和拓拔烈臉驟變,哪裡還顧得上爭奪靈草。拓拔烈周土黃靈暴漲,雙手結印召出厚重土牆;林凡則反手拔劍,劍凜冽地斬向撲來的毒蜈,卻只在對方甲殼上留下一道淺痕。
“走!”林凡低喝一聲,劍鋒退前毒蜈的同時,腳尖猛地勾起地面那株金紋靈葉草,隨手收儲袋。他形一晃,竟比拓拔烈退得更快,眨眼間便掠出數丈。
拓拔烈見狀又驚又怒,卻也不敢停留,控土牆擋住毒蜈的攻擊後,轉就往另一個方向逃遁。
原本分作兩撥、分別朝著鄭賢智和拓拔烈撲去的赤紋毒蜈,在林凡拔走靈草的瞬間,複眼中的猩紅驟然加劇。
領頭的毒蜈發出一聲尖銳嘶鳴,五隻妖竟齊齊調轉方向,捨棄了鄭賢智和拓拔烈,如同五道紅閃電般,朝著林凡逃竄的方向追去。
毒蜈爬行過的地面,草木瞬間枯萎,留下五道泛著劇毒的黑軌跡。
鄭賢智躲在一棵古木後方,看著遠去的毒蜈群,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他剛鬆了口氣,識海中就傳來翠?後怕的聲音:“好險!四階毒蜈的毒能腐蝕金丹期修士的靈力護罩,剛才要是慢一步,就麻煩了!”
鄭賢智了發脹的太,想起林凡臨走前拔草的舉,無奈苦笑:“這林凡倒是勇敢,這麼多四階妖他也敢手。”
鄭賢智兩人跑出一會兒,遠林中突然傳來“鐺——”的金鐵鳴聲,接著便是一聲淒厲的尖,那聲音尖利短促,明顯帶著瀕死的絕,正是林凡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眉頭不自覺地擰。
拓拔烈也停了下來,獷的臉上沒了之前的倨傲,只剩幾分凝重。
兩人目在空中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斷——姓林的多半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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