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春見狀,立刻揮舞長槍,刺向巨石。槍尖與巨石撞,發出一聲巨響,濺起一片火花,可巨石卻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這石頭有古怪!”鄭新春喊道。
鄭賢智咬咬牙,不顧靈力的消耗,施展出一記強大的劍技。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在巨石上,巨石終於出現了裂痕,隨後轟然倒塌。
還沒等他們鬆口氣,石林中又湧出無數的石人,這些石人行敏捷,朝著他們瘋狂攻擊。
鄭賢智和鄭新春陷了苦戰,他們的靈力在不斷的戰鬥中迅速減,力也漸漸不支。
“再這樣下去,我們非得死在這石林裡不可!”鄭賢智著氣說道。
鄭新春一邊抵擋著石人的攻擊,一邊尋找著突圍的機會:“不行,我們得想辦法衝出去,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鄭賢智和鄭新春背靠背,手中兵揮舞得不風,試圖在如水般湧來的石人攻擊中尋得一生機。
鄭賢智的劍法妙,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凜冽劍氣,石人被擊中後紛紛碎石飛濺;鄭新春的長槍如龍,槍影閃爍間,將靠近的石人一一退。
然而,石人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剛打倒一批,又有新的石人從四面八方湧出。兩人的靈力幾近枯竭,呼吸也愈發沉重,力漸漸到了極限。
汗水順著額頭不斷落,模糊了他們的視線,可面對這無休止的攻擊,他們連抬手汗的間隙都沒有。
鄭賢智心中焦急萬分,一邊力抵擋石人,一邊暗自思索:“這般殺下去,我們遲早力竭而亡,這些石人難道真的殺不完?”他強撐著疲憊的,施展出一記威力強大的劍招,將周圍的石人擊退數丈。
趁著這短暫的間隙,他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石人的弱點或是突圍的方向。
就在這時,鄭賢智突然發現了一個異樣之。每次他擊倒石人,石人的“死亡”方式竟如出一轍,倒地後的碎石消散速度也極為規律,彷彿被設定好的程式。
而且,他注意到石人的攻擊雖看似兇猛,但招式單調,毫無變化,與正常妖或敵人的攻擊模式大相徑庭。
“大哥,這不對勁!這些石人恐怕有問題!”鄭賢智一邊抵擋著石人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鄭新春也早已察覺到了異樣,他用力將面前的石人退,著氣回應:“我也覺奇怪,這些石人不像是有自主意識的攻擊,倒像是……”
鄭賢智瞬間明白了鄭新春的意思,他猛地運轉僅存的靈力,施展出《五行煉魂訣》,試圖破除眼前的迷障。
隨著靈力的運轉,他覺周圍的空間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他咬咬牙,加大靈力輸出,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終於,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石人、石林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的森林。
鄭賢智此時發現鄭新春還在瘋狂的獨自揮舞長槍。隨後他又看了看周圍,有很多白骨,看來都是力耗盡而亡。
“好可怕的幻陣。”鄭賢智二話不說將鄭新春直接打暈,隨後又將附近上的靈都收走。
走出幻陣後,鄭新春被醒,看著周圍的一切鄭新春問道:“賢弟,剛剛的那些石人了?”
“我們中了陣中陣,一直在幻陣當中,剛才那些都是幻陣製造出來的假象。”鄭賢智長舒一口氣,疲憊地說道。
鄭新春也面慶幸之,他了額頭上的汗水,苦笑著說:“還好你發現得及時,不然我們今天可就真要命喪於此了。”
“怪不得那麼多修士進夢幻森林就出不去了,他們都被困於幻陣之中。”鄭賢智嘆息道。
兩人嘆剛剛的危險,這夢幻森林裡的危險遠不止眼前這些。幻陣雖已破除,但前方或許還有更多未知的兇險。
他們稍作休息,恢復了些許靈力和力後,再次握手中的兵,小心翼翼地朝著森林深走去,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也像是從遙遠之飄來,更添幾分神秘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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