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的月圓之夜,天殺門主峰被濃稠如墨的烏雲籠罩。兇虎盤坐在峰頂的玉臺上,手中紫花散發著妖異的紫,花瓣上凝結的珠倒映著他繃的側臉。
山風掠過他的臂膀,帶起皮上細的痕——那是噬靈蟲在經脈中啃噬留下的印記。鄭賢智凌空而立,周縈繞著淡金的靈力護盾。
鄭賢智袖中藏著的母蟲微微發燙,兇虎的噬靈蟲正隨著兇虎的呼吸遊。噬靈蟲如今修仙界所知之人不多,所以鄭賢智才會大庭廣眾之下執行。
“開始了。”千靈狐等一眾修士正在主峰周圍為兇虎護法。
兇虎深吸一口氣,剎那間,天地靈氣如百川歸海般匯聚而來,玉臺四周的防陣法被撐得泛起漣漪。
然而,就在他運轉功法衝擊紫府壁障的瞬間,突然傳來鑽心劇痛。噬靈蟲彷彿被驚醒的惡魔,沿著經脈瘋狂撕咬,將他好不容易凝聚的靈力攪得支離破碎。
他還沒來得及使用紫花,就一口鮮吐了出來。“門主!救我……”兇虎口鼻湧出鮮,眼中的瘋狂與不甘幾乎凝實質。
鄭賢智母蟲控著噬靈蟲加快侵蝕,心說了一句抱歉。
但是依然飛快來到兇虎邊,指尖彈出數道紫芒,準刺兇虎周大,穩住了兇虎的傷勢,同時一顆丹藥塞他的中。
“兇長老,你怎麼了?”千靈狐等築基修士紛紛上前,但是兇虎的氣息漸漸弱下去。
“門主,為何我的靈氣無法凝聚,搭建紫府?”兇虎不甘的看著不斷向他注靈力的鄭賢智。
鄭賢智搖頭“因為你為了快速提升修為,修煉時使用了太多丹藥,導致基不穩,所以無法匯聚靈氣,搭建紫府。”
兇虎聽到此話後,不甘的閉上了眼睛。鄭賢智隨即對周圍修士說到:“你們也要注意,修煉不能急於求,不然突破紫府必然和兇虎一樣。”
唯有那朵黯淡的紫花,靜靜地躺在玉臺上,彷彿從未見證過這場慘烈的廝殺。
山腳下,聞訊趕來的練氣修士們著消散的靈氣風暴,臉上滿是失落與茫然。
千面狐著鄭賢智緩緩降落的影,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樣。
“兇虎長老突破失敗,好生安葬。”鄭賢智的聲音響徹整個島嶼,“即日起,天殺門上下全力籌備出島之事。千長老你來安排吧。”
鄭賢智說完收走紫花,離開了山頂。
轉眼過去三天,兇虎已經安葬,今天是天殺門準備出島行的日子。畢竟大家將近一年沒有出島,心都躍躍試。
此時天殺門大廳當中,燭火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十二位築基修士神各異,案上堆積的報玉簡泛著幽。
鄭賢智斜倚在主位,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紫花的殘瓣,目掃過眾人:“說說,最近可有新發現?”
左側一名獨眼修士率先起,展開一張皺的皮地圖:“距此千里之外的黑風峽,有個名為‘蒼狼幫’的勢力。他們盤踞在峽谷要道,專劫往來商隊。
半月前剛吞下一批從青州運來的煉材料,其中不乏三品鐵。不過幫有位半步紫府的長老坐鎮,尋常築基修士難近其。”
“蒼狼幫不過是群烏合之眾。”角落裡的灰修士嗤笑一聲,掏出一枚刻滿符文的玉簡,“我盯上的‘玄冰堡’才是塊。堡主閉關衝擊紫府已有三月,堡僅餘兩位築基巔峰長老。
他們藏在冰窖裡的百年寒髓,可是煉製高階法的絕佳材料。但玄冰堡川州北邊,距離有點遠。”
千面狐掩輕笑,玉手輕揮,輿圖上一小鎮亮起紅:“諸位捨近求遠了。離島嶼最近的‘青石鎮’才是天賜良機。表面上是個普通集鎮,實則鎮長是幽冥殿安的眼線,暗中為各方勢力銷贓。
三日前,鎮中‘悅來客棧’突然多了批來歷不明的靈石,足足有十萬之數。更妙的是,鎮中守備鬆懈,僅有十餘名練氣修士巡邏。”
“靈石雖好,但幽冥殿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有修士皺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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