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哪有靈雲宗的手段?日後若想在礦脈開採、靈材上做點文章,可比從前方便多了。”
此言一齣,幾位長老紛紛頷首。五長老更是低笑出聲:“沒錯!靈雲宗那幫人管得太嚴,稍有風吹草就派人徹查。
鄭家剛接手,正是立足未穩的時候,只要給他們點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不是輕而易舉?”
大長老卻眉頭皺,神凝重:“諸位莫要小看鄭家。
鄭賢月和鄭子明在靈雲宗人脈頗廣,又剛立下大功,難保不會生出野心。若他們察覺咱們的勾當……”
“大哥過慮了!”三長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盞裡的靈茶泛起漣漪,“鄭家現在忙著安練氣家族、整頓城池,哪有閒心管咱們?
再說了,就算他們發現什麼,以咱們在臨風城經營多年的基,還怕鬥不過他們?”
就在眾長老爭論不休時,一直沉默的家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目掃過廳眾人,沉聲道:“鄭家掌權,對我們而言確實是個機會。
但切不可掉以輕心,表面上還是要與他們好,該的靈石、該走的規矩,一樣都不能。
暗地裡,該做的一樣做,讓族人小心行事,別留下把柄。”
“家主英明!”眾長老齊聲應道。
張天策站起,走到懸掛著臨風城地圖的牆前:“另外,切關注鄭家的一舉一。尤其是雲霧山,若有任何風吹草,立刻向我彙報。”
散會後,幾位長老陸續離開,張家家主也來到一間室當中。
“涵兒,對於鄭家掌控臨風城,你如何看?”面對滿魔氣的兒,張家家主小心翼翼的問道。
室中,燭火搖曳,將紅子周繚繞的魔氣映得猩紅如。
“父親不必憂心。”紅子撐開紅的眼睛“鄭家看似風,不過是靈雲宗推出來擋槍的靶子。
那些練氣家族的稅賦減免,看似是拉攏人心,實則是在支未來——五年後若拿不出足夠靈石上繳宗門,還不是任人宰割?”
張家家主皺眉挲著袖中玉簡:“可鄭家那兩個紫府修士在宗門人脈頗廣,萬一……”
“人脈?”紅子突然輕笑出聲,魔氣在後凝聚出猙獰鬼臉,“靈雲宗如今鬥不斷,大長老被削權後豈會善罷甘休?
宗主看似放權城池,實則是在借刀殺人。
各城池的家族勢力管得好,是為宗門穩固後方;管不好,正好藉機收回控制權。”轉時,髮間的玉墜子過張天策手背,傳來刺骨寒意,“父親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才是重中之重。”
張家家主瞳孔微,低聲音:“你是說...聖堂?”
“靈雲宗突然撤防,絕非心來。”掌心浮現出半幅殘破古卷,上面用硃砂繪著扭曲的紋,“半個月前,聖堂傳訊息,將有天字堂堂主尋找失落的'聖心'。”
“聖心?難道魔祖要現世了?”張家家主立馬走到紅子面前“可這和靈雲宗放權有何關聯?”
“因為聖堂調查發現,聖心就在越國境。”紅子將古卷展開,邊緣的紋突然化作流,在地面投出越國地圖。
“聖堂的勢力已經遍佈各州郡,靈雲宗就算明知聖堂所在,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搜查——萬一怒我堂,整個宗門都要陪葬。”
張家家主盯著點,結滾:“所以他們才把城池丟給各家族,自己退守州郡?”
“正是如此。”紅子屈指一彈,古卷重新化作流沒掌心,“鄭家接手臨風城,不過是替靈雲宗守著最北的門戶。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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