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幾個修士匆匆忙忙跑下樓,臉煞白,服上還沾著跡。
“出什麼事了?”有人喊道。
“不好了!魔修打過來了!”一個修士著氣,“就在城西,已經死傷不人了!”
這話就像在油鍋裡潑了瓢水,酒樓裡頓時炸開了鍋。有的修士抓起兵就往外跑,有的則躲在角落裡不敢彈。
鄭賢智卻穩坐不,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魔修又在川州城鬧事,這可不是小事,看來自己得小心點了。
這時,旁邊一桌几個修士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說,魔修這次到底圖啥?上一次聽說是尋找聖,如今魔堂的魔修在各地搜查,到底在找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小道訊息說,他們是在找一個人。”
“找人?什麼人這麼重要,值得魔修大干戈?”
“是誰我也不清楚,好像說是一個不完整的人。”
……
“越國這回算是完了!”滿臉麻子的漢子咂著搖頭,“先是冒出來一群邪修,在越國境進行祭,聽說很多城池被破壞嚴重。”
“可不是嘛!”瘦子湊過去低聲音,“好多家族都遭了殃,全族修士無一人存活。聽說有一個孟州的,一夜之間整個城池全沒了,堆得比山還高。”
鄭賢智覺嚨發,下意識了,他現在就知道家族如何了。
山羊鬍修士喝了口酒,接著說:“後來靈雲宗看不下去了,派了十幾個長老帶著弟子去平,足足打了三個月,才把邪修全滅了。”
聽到靈雲宗出手,鄭賢智稍微鬆了口氣,有靈雲宗出面,邪修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
“要說最慘的還得是越家。邪修剛被滅,一條五階蛟龍就找上門了!”麻子漢子一拍大,“那條蛟龍可兇了,是尾一掃,就能掀翻一座山頭。
越家雖說有不高手,可在蛟龍面前,本不是對手。”
“五階蛟龍?那可是相當於元嬰修士的存在!”瘦子瞪大了眼睛。
“你們說,這蛟龍怎麼突然盯上越家了?”瘦子好奇地問,“難不越家藏著什麼寶貝?”
……
當聽到邪修之時,鄭賢智就心煩意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家族的老祖宗,有他坐鎮,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酒樓裡依舊人聲鼎沸,各種訊息在空氣中瀰漫。
有人說天靈宮已經查到了魔修的老巢,準備一舉殲滅;有人說那條五階蛟龍還在越國境徘徊,時不時就出來傷人;還有人說越家雖然滅了,但還有後人活著,正在暗中召集舊部,準備復仇。
鄭賢智一邊喝酒一邊聽著這些訊息,表面上不聲,心裡卻在考慮家族的近況。
夜深了,酒樓裡的客人漸漸散去。鄭賢智付了賬,走出酒樓。川州城的街道上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個巡邏的修士。
他確認方向出了川州城就向蒼梧山而去,他打算等理完蒼梧山之事,就返回家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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