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心頭一,剛要施展遁避開,卻見那兩名被圍攻的紫府修士竟直直朝他衝來。
藉著戰場上空明滅的法芒,他瞳孔驟——為首的灰袍修士,赫然是數月前在古墓中與他爭搶寶箱的神秘人!
鄭賢智當機立斷,指尖掐訣施展遁地,整個人如泥鰍般沒地底。
溼的泥土裹著腐葉氣息湧鼻腔,他屏息凝神,藉著岩土間的隙窺視地面靜。
十幾道影裹挾著威破空而至,紫府修士特有的靈力波震得地表碎石簌簌跳。
疤痕修士與紫府背靠背而立,手中法泛起幽藍芒,卻在眾多強者的迫下顯得搖搖墜。“出玄黃尺,饒你們不死!”
為首的紫面青年甩袖,邪惡的笑道,“別以為藏在古墓裡了殘片,就能逃出我們掌心!”
鄭賢智心頭劇震。數月前古墓爭奪的寶箱,沒想到裡面的寶還在爭奪,“玄黃尺”那是何。
“劉遠,你敢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紫府修士聲音尖銳,手中玉笛突然噴出紫霧,在周凝毒瘴屏障。
紫面青年劉遠卻嗤笑一聲,腕間骨鏈猛地甩出,鏈上串著的骷髏頭張開,竟將毒霧盡數吞噬。
“大小姐,毒宗不是你父親說了算,你以為有個好爹就能護住玄黃尺?”劉遠臉上笑意愈發冷,骨鏈在他手中肆意舞,帶起陣陣腥風。
“只要殺了你,再將這小子的死栽贓給外人,就沒人知道玄黃尺的下落了。到時候,這寶自然落我父親手中,說不定我父親就能為宗主了。”
“你!你這狼子野心的叛徒!”紫府修士毒小氣得渾發抖,玉笛上的符文芒大盛,“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的!”
“等他發現時,一切都晚了。”劉遠眼神狠厲,大手一揮,後的十餘名毒宗修士紛紛祭出法,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手!”
剎那間,黑風嶺上毒煙滾滾,哀嚎聲四起。疤痕修士低吼一聲,周泛起詭異的黑霧,與衝來的修士戰作一團。
毒小也不甘示弱,玉笛吹奏出刺耳的音波,音波所過之,地面寸草不生,還腐蝕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孔。
戰鬥的餘波震得地底土石簌簌掉落,鄭賢智將子又往下沉了幾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地面上,毒霧與法織一片混的煉獄,劉遠手持骨鏈,如鬼魅般穿梭在戰場,每一次揮都帶起數道痕。
“噗!”疤痕修士左肩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毒汩汩流出。
他猛地將手中染的長刀地面,口中唸唸有詞,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隙,爬出麻麻的毒蜈蚣,朝著毒宗眾人湧去。“大小姐,快逃!”他嘶吼著,聲音中帶著決絕,“我來拖住他們!”
“賢宗,要死一起死!”毒小玉笛一橫,角溢位黑卻仍倔強地揚起下,紫霧在周凝聚巨大的毒蓮虛影。
“就算今日葬此地,也定要拉你墊背!”將全部靈力注玉笛,刺耳的音波與毒霧融合,所過之連空氣都泛起詭異的紫斑。
疤痕修士踉蹌著抹去角跡,長刀上纏繞的黑霧化作鎖鏈,纏住衝來的毒宗修士。
他著毒小單薄卻堅定的背影,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釋然:“大小姐,能與你並肩戰死,倒也痛快!可惜不能為家族報仇雪恨了!”
“真是人肺腑的苦命鴛鴦!”劉遠揮舞骨鏈絞碎毒蜈蚣,骷髏頭髮出陣陣獰笑,“既然深似海,本爺就送你們一同下黃泉!”
他手腕翻轉,骨鏈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在空中劃出詭異的陣法,“蝕骨千魂鏈,收!”
陣法籠罩之,毒霧被盡數吸收,化作鎖鏈上的縷縷黑氣。
疤痕修士和毒小的臉瞬間慘白,他們的靈力如同被無形的巨口吞噬,飛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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