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三人連忙跟上,剛走出城主府的大門,大寶便忍不住低聲音問道:“公子,您說這夏河巫族搞這麼大陣仗,到底是要帶我們去哪裡探寶啊?聽那修士的口氣,怎麼覺怪怪的?”
鄭賢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三人一眼,眸沉了沉:“別問那麼多,三日後跟著我,寸步不離就好。這次的事,怕是沒表面那麼簡單,危險得很。”
大寶三人臉一肅,連忙點頭應是:“是,公子!”
鄭賢智頷首,又問道:“這夏河城裡,可有外來修士開的酒樓?我要住兩晚。”
“有!”大寶一拍大,連忙道,“城南那邊有個清月閣,老闆是個從中域來的修士,店裡住的也大多是外鄉人,建築風格和巫族的房子截然不同,公子隨我來!”
說罷,大寶便領著路,朝著城南快步走去。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巷子口。
巷子深,一座青瓦白牆的小樓靜靜矗立,與周圍巫族特有的雕樑畫棟格格不,正是清月閣。
門口掛著的竹簾輕輕晃,約能聞到裡面傳來的酒香和飯菜香。
鄭賢智四人掀簾而,一夾雜著酒香與飯菜香的暖意撲面而來。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短打、手腳麻利的夥計便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幾位前輩看著面生,是打外地來的吧?不知需要點什麼?是要酒菜,還是要開房間歇腳?”
“先來一桌像樣的酒菜,再開兩個上房。”鄭賢智淡聲道,目掃過店的陳設。
只見大堂裡擺著十幾張方桌,坐滿了三三兩兩的修士,他們的著打扮五花八門,卻都沒有巫族服飾的特,顯然都是外來者。
“好嘞!前輩隨我來!”夥計脆生生應了一聲,引著四人往大堂中間一張乾淨的方桌旁走,“這位置敞亮,又不吵,幾位先坐。”
待四人落座,夥計麻利地了桌面,又笑著問道:“四位前輩,咱們店裡除了中域的菜式,還能做些巫族的特菜,比如油炸銀線蟲、清蒸三眼蜈蚣,都是……”
“不必。”鄭賢智沒等他說完,便抬手打斷,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一想到巫族那些以蟲為食的招待,他胃裡就有些不適,當即沉聲道,“就來中域最地道的菜式,要最好的,酒也揀你們店裡最烈的上。”
“好嘞!中域菜式,最好的酒!”夥計連忙應下,不敢再多,轉便朝著後廚的方向高聲吆喝,“貴客點中域全席,外加一罈醉仙釀——”
吆喝聲落下,鄰桌的幾位修士下意識地抬眼瞥了鄭賢智四人一眼,見他們著普通,氣息也不算張揚,便又低下頭,繼續低聲議論起三日後探寶的事。
鄭賢智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耳力微,將那些零散的議論聲收耳中。
鄰桌的議論聲斷斷續續飄來,帶著幾分外鄉人的熱切與慨。
“幾位道友看著也是面生,莫不是也來南域尋寶的?”一個穿著青布短衫的修士率先開口。
對面的兩人聞言點頭,其中一個材瘦削的修士笑道:“正是!南域人族開發的地界,深山老林裡藏著不好東西,不像中域早就被翻來覆去掏了個遍。”
“這話倒是不假!”旁邊一個矮胖修士接了話茬,臉上滿是得意,“不瞞諸位,上次我就在南邊的黑瘴林裡,挖到一株四階靈藥凝草,轉手就賣了幾十萬靈石,靠著這筆錢,才生生突破到了紫府境!”
青布短衫的修士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那此次夏河巫族的古蹟探險,道友報名了?”
“那是自然!”矮胖修士一拍大,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聽說那可是化神修士留下的蹟,裡頭說不定藏著六階寶,這等機緣,錯過了豈不可惜!”
“話雖如此,可南域的毒蟲瘴氣實在厲害,諸位還是得小心為上。”瘦削修士忍不住提醒,想起什麼似的打了個寒,“我前陣子路過一片沼澤,差點被一群毒蚊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毒蟲瘴氣算什麼,再也比現在的東域好!”青布短衫的修士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後怕,“你們是沒去過東域,聽說那邊魔修橫行,好些個國家都被滅了門,連化神勢力天靈宗都扛不住,已經向中域發出求援訊號了!”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矮胖修士臉凝重起來,“那些魔修簡直是喪心病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聽說連元嬰修士都折了好幾個,照這麼下去,怕是要禍及其他地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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